松了绑,带着人就往外走,“她的过去我来不曾参与,可过去伤害过她的人,我会替她伤回来,钱斌,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在新洲市见到你。”
倒在地上,钱斌感受着骨头断裂的疼痛,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一句,“顾泽密,钱斌不欠你的了。”
次日。
钱斌吊着昨晚半夜去医院打的石膏,背着一把吉他,拖着一个行李箱,费力的下了楼,却在门口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拦住了去路,“钱斌是吗?”
闻言,钱斌下意识地往后缩,“你们还想怎么样?”
年轻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司辰逸身边的宋飞,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胳膊,“你别误会,廖一帆下手挺狠的啊。”
听出这不是廖一帆派来的人了,钱斌冷淡地道:“你误会了,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与其他人无关。”说完他就拉着箱子要走。
不想,宋飞用胳膊挡住了他的去路,怂恿道:“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垂下头,钱斌坚持道:“我自己摔的找谁报仇?”
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宋飞微笑,“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们少爷就喜欢聪明人,请吧。”
见钱斌明显抗拒着不愿走,宋飞不轻不重地威胁,“你要知道,廖一帆能让你断条胳膊,我们少爷也能让你断条腿,甚至,断了这条命。”
在宋飞的胁迫下,最后他如愿以偿的把钱斌请上了车。
司宅。
司辰逸和白冰倩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到宋飞指挥着两个保镖抬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出去了,那被抬着的男人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死了。
见状,司辰逸终于开口了,“知道那是谁吗?”
蹙着眉,白冰倩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见都没见过。”
满意地看着楼下,司辰逸阴沉沉勾唇,“顾泽密的前任。”
惊愕中,白冰倩反问:“你怎么找到他的?”
转身朝沙发走去,司辰逸回应,“这是廖一帆找到的,我只不过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跟在他后面捡的,想着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就让宋飞请回来了。”七号
此时,白冰倩也站累了,随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看来司少对请这个字有着很深的误解。”
微笑着给她倒了杯茶,司辰逸才说道:“确实是用了一点手段,本想与他合作,请他帮个小忙的,谁知道他怎么也不肯。”
白冰倩的嘲讽似是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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