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你做控告律师,我要亲手把那个禽兽送进监狱。”
但顾泽密却很坚决,“不,这场官司,我要自己打,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两年多了,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把金洪告上法庭。”
摸摸女儿的头,顾父表示,“爸爸相信你,也支持你,我和妈妈是你最强劲的后援,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什么官司都能打赢。”
次日,顾泽密出了院,开始准备起诉金洪的事。
而烟儿来到廖家,将此事告知了顾母,并怂恿道:“这事闹上法庭,指定得牵累一帆和廖家,伯母,您真该去见见她,劝她大事化小,千万不能闹的满城风雨。”
闻言,廖母同意了,“你说的对,这件事等不得,我这就去。”说着,又看着烟儿,拍了拍她的手,称赞,“烟儿,我就喜欢你这样长得好,家世好,教养也好,又乖巧懂事的姑娘。”
亲昵地挽住廖母的胳膊,烟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伯母,您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免夜长梦多,我想还是我现在就陪您过去找顾泽密的好。”
廖母点头,“好的,我也是这个意思。”
两人驱车来到酒店,廖母气势汹汹的去找顾泽密的房间,敲开了房门,不过来开门的不是顾泽密,而是纪落笙。
看到门外的廖母和烟儿,纪落笙意外道:“廖伯母,您怎么来了?”
不等廖母说话,顾泽密听到声音从卧室走出来,“落笙,谁来了?”
当即廖母问:“顾泽密,我是一帆的妈妈,我们能谈谈吗?”
愣了下,顾泽密才说:“落笙,让廖伯母进来吧。”
闪身让廖母进入房间后,纪落笙拦住烟儿,“你来干什么?”
恼怒地瞪了纪落笙一眼,烟儿没好气地道:“跟你没关系。”
听此,纪落笙警告,“寒泽也在这里,希望上次的事能让你长点记性,不要从中挑事。”
念及上次的事,烟儿的口气软了下来,“我只是陪廖伯母来的。”
两人进了房间,廖母已经落座,顾泽密出于礼貌问:“伯母,您想喝点什么?”
瞥了她一眼,廖母冷声开口,“我不是来喝东西的。”
不想,顾泽密也不是软柿子,干脆回应,“我不过随便问问。”书吧
忍了忍气,廖母开门见山,“我听说你要控告金洪?控告他对你的名声有什么好处,你一个姑娘家,被传出去差点被侵犯,以后还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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