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无奈摇头,“派去跟着纪落萧的人被乔治催眠了,现在没办法再跟踪他们了,不过乔治去见过陈月如,他要求医院不能一直关着她,否则他会把事情曝光出去,让医院承受舆论的谴责。”
此话一出,纪落笙冷笑,“这招都是她和顾泽密玩剩下的了,当初我们就是用这种办法,为我争取了活动自由。”
医生给顾泽密做了一个脑部的详细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脑部并没有受到创伤,但脑电波的波动异于常人,这就很无解了,医生有点束手无策。
情急之下,纪落笙给上次将她,从催眠中唤醒的铁教授打了电话,看到木歌进来,纪落笙忙拉着她去看顾泽密。
进入病房,铁教授走到病床前,拿起了病历本翻看起来,“落笙,你先别担心,让我先看看泽密的病例。”看完了病历本,又拿起脑部检查的片子和脑电波的电波图看了起来。
半晌后,纪落笙小声的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指着脑电波的波动图,铁教授说道:“是梦魇,人在做梦的时候脑电波的波动会呈现异状,像这么这种波动,八成是在做噩梦。”
知道了原因,纪落笙问:“那要怎么把她叫醒?”
铁教授说道:“我可以试试,不过我要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听完纪落笙的讲述,铁教授说道:“这么一定是恨极了金洪才想杀了他,说明他对怎么的心理造成了严重的创伤,她的梦魇,大概就是金洪了,你先出去吧,我用我的办法试试。”
出了病房,纪落笙看到戚寒泽、廖一帆和经纪人走了过来,忙问:“一帆,你怎么样。”
听此,廖一帆疲惫地道:“我没事,只是金洪可恨,他咬死是顾泽密捅伤的他,而我只是对他殴打了一番,原本我是想替泽密顶罪的,这下不行了。”
这让纪落笙有些担心,“那警方是没给你定罪吧?”
摇摇头,廖一帆道:“律师说我和泽密是情侣关系,殴打金洪是要救泽密,而我也是出于保护女朋友的心态才说了谎,因为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尚且构不成罪名。”
于此同时,铁教授从病房走了出来,从几人道:“她醒了。”
当下,廖一帆走进病房,看到顾泽密虚弱而眼神空洞的模样,心疼地握着她的手,“泽密,我来了。”
无力地推开廖一帆的手,顾泽密怕冷似的抱住肩头,躲开他。
无奈,廖一帆从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里盛出一碗粥,舀出一勺,递到顾泽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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