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我昨天一天都在医院啊,她这是在诬蔑我,之宇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从她手里夺过手机,蓝之宇又从相册里翻出下载下来的银行流水账单,将屏幕对着纪落萧的眼睛,“你没有指使她去害凯特,那为什么屡次给她汇钱?银行的流水记录也在冤枉你吗?”
她慌忙拉住蓝之宇的胳膊,哭着委屈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害姐姐,也没有害凯特,全是误会,我给周莉莉汇钱是我们家和周家私下的约定,这件事爸爸可以给我作证,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见纪落萧哭的伤心,蓝之宇沉默了片刻,“好了,别打了,我相信你。”
她又哭了起来,抱住了蓝之宇:“之宇,谁误会我,我都可以不在意,也不屑去解释,可是你不行,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误会我是那样的人。”
念及昨夜和凯特的一夜情,蓝之宇有些愧疚地反过来安慰她,“我相信你,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这让纪落萧又惊又喜,紧紧抱住他,“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廖一帆的别墅。
早上起床后,顾泽密才发现她昨晚和廖一帆共睡一床,而且身上全是激战后的痕迹,穿好衣服,追着廖一帆就打,“你这个小人,趁我喝醉酒占我便宜,看我不打死你。”
廖一帆疾步跑到卫生间,以为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就安全了,谁知道忘了家里还有备用钥匙这回事,然后钥匙还被顾泽密给找到了。
结果,顾泽密用钥匙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用一米五的拖把将他按在浴缸里暴打了一顿,俊朗帅气的脸蛋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此刻,廖一帆瑟瑟发抖的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鼻孔里还塞着两团沾着血的纸巾,弱弱地表态:“我、我会负责的,我们今天就可以去结婚。”
而罪魁祸首顾泽密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结你妹,不谈恋爱不结婚,也不许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落笙,我砍了你。”
不想,廖一帆却站起身,还拉扯着胸前的衣服给她看:“你自己看,我身上这些挠痕抓痕吻痕,都是你留下的?而且昨晚是你先扑我的,你睡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
听此,顾泽密炸毛了,抡起菜刀就去砍他:“负责,我负责个毛线,我特么弄死你算了。”追了几圈,她因为昨夜运动过度,跑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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