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做得到。
葵的声音响起不久,百余青壮就手持兵器从丘陵处奔跑出来。
他们的兵器不甚齐整,有持着秦军制式兵器的,也有带着伐木斧头的。
更有甚者,手上拿着的,竟然是菜刀。
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他们脸上全是汗水,浸透了发髻和胡须。
更因为穿着的差异,看起来,就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他们的脸色,却极其严肃,慨然。
宛如即将步入战场的士兵。
很快,百余人就走到了张仲的身前。
他们躬身下拜,并大声呼喊,声震云霄。
“愿为亭长前驱,诛杀暴民。”
随着呼喝声起,盗隐里一百多户人家,无论男女老幼,皆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匍匐在地,跪成了一大片。
“吾等,乞饶……”
.....
“那是十日之前了。”束强忍着手上的疼痛,紧紧抓住跟过来的桥,一点也舍不得放开。“我父母来找我要钱。”
“说兄长想要执柯成婚,须得,须得有间的好的房子。”
“问我家中,有没有余钱。”
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良人,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他的手中。“我与良人商量,良人将买家具的钱与了我。”
“然后,自己去伐木,打算请人做工。”
“这样……”束看了一眼身边的桥,眼眶又是一红。“这样,就能少花很多钱,只是家具不好看罢了。”
听到这里,桥亦低声说道。“不好看也没什么要紧,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这本无关于案情,但高据上方的狱橼,和左右旁听的贼掾和狱佐,皆并没有出声打断,甚至,还听得很是认真。
“就在七天前,良人伐木完毕,准备去请人来做些家具。”束声音很轻,似乎在回忆,声音中,却带着些担忧。“但却直到傍晚都未曾归来。”
“我放心不下,怕他遇到危险,便出去寻他。”
“我呼喊了一阵,他便惶恐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也因此,知道了梁的事情。”
随着事情进入正题,堂上的狱橼不由得正了脸色,左右的狱佐,也将手中的笔紧紧握住,时刻打算做下记录。
“我与良人商议之后,就打算报官。”
“但亭上,当时并无亭长,乡上的路我们也不熟悉,出门也需要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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