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只是犯了小罪,就被处以这样的肉刑。
以至于肢体残缺,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内心怨恨之下,这类隐官,便极其不服管教。
更兼他们曾经做过案,很多人相互之间做的案还不同,彼此闲聊之下,难免有智商不错的人进行一些不寻常的犯罪。
破不了案,就会影响亭长的升迁。
积累的案件多了,还会影响亭长以后的仕途,更有甚者,还会因为办案不力而被治罪,可谓是极其坑爹了。
但高风险之下,自然也有高回报。
若是能将这些再次作案的盗,贼,绳之以法,获得的功勋,也会比其他亭要多得多。
但前提是,你能破案。
对于这一点,张仲其实没有什么信心,但一想到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即将到来,各种高智商的弄潮儿层出不穷。
便又下定了决心。
若是连一群黔首都对付不了,又何谈能拉住这个不断向着悬崖狂奔的王朝。
葵来回踱步,眉头皱成了川字。“并且,这隐山亭中,还有着不少归顺的蛮人,他们习性未改,语言不顺,更是麻烦。”
看着葵的纠结,张仲内心一叹,估摸着自己,可能得去了隐山亭,再自招亭卒了。
“吾等之约,就此作罢吧!”
“以汝二人之力,去何亭不能任职,相交一场,仲岂能陷汝等于危难?”
听得张仲此言,葵不但没有道谢,反而勃然大怒。“吾不过与汝陈其厉害,汝出此言,当吾兄弟二人何也,无信之人乎?”
张仲被这一声怒喝惊到了,在现代,难道不是应该借坡下驴,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吾二人既应亭长所请,岂能失信于人。”葵的兄弟拉了葵一把,对着张仲行了一礼。“亭长虽是为吾等做想,然言既应,行毕成。”
说到这里,他弯下腰,对着张仲行了一个大礼。“吾兄弟二人,必为亭长前驱,望亭长不弃。”
弃是不可能弃的。
这般重信义的人,在哪个时代都不算好找。
张仲将其扶起,正了脸色,诚恳的说道。“此前,是仲之过。”
见得张仲道歉,葵怒气瞬间消了,连连摆手,有些局促的说道。“吾方才,多有得罪。”
“无妨。”张仲拍了拍葵的肩膀,示意对方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了,葵,汝识得字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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