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拉着他的手,强笑着说道。“很好啊,你们比我们当时好太多了。”
“这国家有你们,比有我们更好。”
直到老人双手已握不紧张仲的手,才缓缓呢喃到。“但你一定不要忘了呀,不要忘了,这国家,有我和我战友的一份。”
两个相隔数千年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同样的苍老,同样的满怀期望。
张仲表情肃然,对着老人躬身一礼。“定不负叔公之望。”
“好好好。”老人老怀大慰,笑得十分开心。“你且打开看看,这可不是寻常的盾。”
张仲依言打开,将包裹上的麻布一点点揭开,露出了这张盾牌的真容。
盾面为方首,弧肩,曲腰,平底,正面有一纵脊,中部隆起,整体长度,足有六十公分,宽度也有四十公分。
更重要的是。
它不是普通由木板包裹青铜或者铁皮而制成的轻盾,而是通体由青铜所铸,并掺杂了许多其他金属而制成的重盾。
无论防御力,还是攻击力,它都要比轻盾强了太多。
至于重量,对于张仲来说,这没有任何意义,以他的力量,可以毫不费力的将它提在手中。
轻轻挥舞了两下,张仲感觉到盾牌正中那一条尖锐的凸起,恐怕就是为他这种猛士所设计的,以他的力量,敌人若是被这盾牌正面撞击到的话。
整个人的胸骨,恐怕都要全塌下去。
好一会儿,张仲才将盾牌翻了个面,细细打量着盾面上的花纹,许久,他才将其放下。
“入得眼否?”老人直到张仲放下之后,才开口问道。
“十分喜欢。”
“汝好武事,吾心甚慰。”老人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接着说道。“以你之勇力,他日,功法若是修炼得当,或可为军中二五百主。”
“但你要记住。”
“不可为车骑。”
“仲谨记。”张仲知道,这是长平之战中,秦赵两国的车骑,给了老人太过于惨烈的印象,。
不过几次秦军车骑冲阵,便死了一个千人敌的骑都尉,和一个官职更胜于骑都尉的骑将,车骑的死伤,更不知道有多少。
最起码,车骑都尉和车骑将的亲兵,是死绝了。
至于赵国,那简直可以不说了。
“汝须知。”老人还是担心张仲仗着勇力,行那陷阵冲锋之事,便强调道。“人力有穷,纵强如骑都尉,也不过千人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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