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花了一刻钟时间快速将自己洗干净。
因为沾了水,加上洗澡时免不了肌肉收缩张弛,导致回来时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淡淡的血腥味随着蒸腾的热气在帐篷里流转。
悲愤中的喵十七嗅到那淡淡血腥味,小鼻头动了动,眼中有一丝担忧。
流血啦?
虽然刚刚闹他的时候说什么反正他死不了,晚一点上药也没关系,可这会儿发现他的伤口真的裂开再次流血了,她又有点难言的紧张和心虚了——
她不禁想,如果不是她跑进来捣乱,他这会儿估计早就洗完了澡抹好了药,根本就不会流血吧?
听说人族的身体都很脆弱的,流血的伤口迟迟不上药会出现感染的症状,严重一点会发脓导致肌肉坏死的……
他不会那么惨的吧?
喵十七的小爪子不安的挠了挠被子。
想回头看看他吧,心中的愤怒让她不可能示弱先去关心他,可不去看他吧,那一直在鼻尖萦绕的血腥味又让她心里非常紧张不安,于是她只能纠结烦躁的瞪着帐篷布,努力竖起耳朵听身后慕容离的动静。
快点上药,快点止血!
她身后,慕容离已经出了浴桶。
他对疼痛的忍耐力虽然足够强大,受伤这么久都一声没吭,可他也不是感受不到痛,洗完了澡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装金疮药的小瓷瓶给自己伤口抹药。
带着一点草药清香味的青色粉末从瓷瓶里洒落在前胸和胳膊等足足八道伤口上,十分快速的为他止了血,却也带来火烧火燎的滋味让人难以忍受。
喵十七瞪着帐篷布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偷偷扭头看向身后。
这一看,慕容离洁白的牙齿死死咬着手帕叠成的布斤,忍痛忍到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的画面就落入了她眼中。
她看得有点呆。
她小爪爪受一点点伤都会扑到亲爹怀中喵喵叫,举着小爪爪要亲爹吹吹揉揉抱抱才能好,可是他浑身上下都是伤,胸口那道还深可见骨,上药时有多疼只看他微微颤抖的手就知道,可他愣是一声不吭,他怎么这么能忍呢?
慕容离一心抵御痛苦,没有发觉喵十七的视线,他将身前的伤口都上好了药后拿出白布,一端用牙齿咬着,一端用手握着,自个儿给自个儿包扎伤口。
等所有伤口处理好后,他才站起身来,准备去拿一件衣裳披上。
刚刚站起身来,他就突然察觉了那道从床边投来的视线,于是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