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远星一愣，他的语气不由得弱了三分：“就算他把我打死，我也要说出口。”
“明年开春，北寒国就要大举进攻安城，你考虑好了你说出口的结果吗？”黎金金冷眼望着他。
“你妻子的父亲，是大哥手下的得力干将，十几年对他忠心耿耿，你是想让两人闹翻，称了北寒人的心吗？”
“我...我没有...”黎远星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若去说，我不拦着你，但你要想清后果，如果安城丢了，你以后要如何面对家人和安城的百姓呢？”黎金金句句紧逼。
黎远星颓然垂头，一会他又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悠然：“那就等安城平定了，我再来娶你。”
他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去。
黎金金松了口气，好不容易唬住了这小子。
要是他跟大哥大嫂说了，那第一个完蛋的，就是她自己，大嫂肯定会心中不悦，大哥会很难做人...
希望黎远星能控制住他自己吧。
“悠然你怎么样？”黎金金心疼地看着她，亵衣的缝隙中，满是斑驳。
“母亲。”悠然抓住黎金金的手：“他亲了我摸了我，我是不是脏了，对不起穆遮哥哥了。”
黎金金沉默一阵，她抬起头：“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觉得我好脏...”悠然美目中垂下泪来。
“悠然，你还记得贫民窟的生活吗？”黎金金面沉似水:“那里的很多人，早上起来还活蹦乱跳，晚上就命丧路边。”
悠然也慢慢冷静下来，她的眼中满是忧伤，显然是想起了祖母和弟弟。
“我知道你在刻意遗忘那段时光，假装自己从小到大都生活优渥，但苦痛并不是坏事，它能给我们力量。”黎金金轻轻拍着她的背。
“母亲的意思是？”
“那种日子你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些吗？”
悠然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惊恐消失一空，只剩下无尽的淡漠。
“原来母亲早就看透了我。”她的声音比以前多了几分疲惫：“我还在这里遮遮掩掩。”
“你无需对我隐瞒真性情。”黎金金挑眉：“在别人面前嘛，还是要演演戏的。”
悠然点头：“母亲，我心里常有恶念，想杀掉所有的人，这是为什么呢？”
“傻孩子，因为你以前吃苦太多，遇到坏人太多，自然也长出了利齿。”
“那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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