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僵硬，这衣服，是傅叶花几个小钱，从个乞丐身上扒下来的，又冻又冷，四面透风，还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她几乎放弃，直到看到傅叶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没有办法，她干脆一咬牙，换上了衣服，等她换完，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出两副大胡子，帮她沾好。
又和了一盆泥水，让她把露在外面的皮肤全弄脏。
黎金金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这种苦，她几乎死了一回才忍了过去。
“你别说话啊，装哑巴，要不然就该露馅了。”傅叶嘱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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