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
几乎同时,陆小路传来了更震撼的消息。
通过最新的超高速冷冻电镜技术和人工智能辅助的分子动态模拟,他们成功捕捉到了K因子结合TIM的全过程影像,虽然不是真正的实时视频,但通过数百万次瞬时冻结样本和算法重建,他们得到了接近真实的动态轨迹。
在会议室,陆小路使用三维全息投影展示了这一奇迹。
可以看到,K因子像一枚精准的制导导弹,接近TIM的特定表面凹槽。结合不是静态的“插入锁孔”,而是一系列精密的构象诱导:
K因子的几个关键环区与TIM的柔性区域接触;TIM的胞外结构域发生微妙旋转;这种旋转通过跨膜区的α螺旋传递到细胞内;胞内短尾(仅15个氨基酸)被牵拉、扭转,改变角度;这个改变后的短尾,恰好与线粒体外膜上一个名为BAK的凋亡启动蛋白的激活域形成稳定接触。
“看这里,”陆小路放大关键区域,“TIM的胞内短尾在正常情况下是动态的、无序的。但K因子结合后,它被‘拉直’并固定成一个特定构象。而这个构象,与BAK蛋白的激活界面是几何互补的。”
他调出预先计算好的界面分析:“静电互补性0.85,形状匹配度0.92。这不是偶然,这几乎像是设计好的。”
“不是设计好的,”杨平轻声说,“是演化留下的。BAK是细胞凋亡的核心执行者之一,它的激活需要从抑制状态中释放。我猜,在正常细胞中,某些TIM家族成员的正确构象,可能本身就是BAK的抑制信号的一部分,细胞身份正常,禁止凋亡。癌细胞劫持TIM后,错误地维持了这种构象,错误地抑制了BAK。”
“而K因子,”陆小路接上,“通过强制改变TIM构象,意外地解除了这种错误抑制。”
杨平闭上眼睛,脑海中数据飞旋。
这不是简单的触发,而是纠错。癌细胞试图利用生命系统的正常规则来谋生,躲过免疫系统的监视和捕杀,但在模仿过程中出现了破绽。K疗法不是攻击,而是指出破绽,让系统自行修复。
“我们需要证明这种‘抑制解除’的直接因果关系。”杨平睁开眼,“下一步我们要做的事情:构建TIM胞内短尾与BAK的体外结合系统,测量K因子处理前后结合强度的变化。然后做细胞实验:如果我们将TIM的胞内尾突变,使其无法被K因子诱导变构,看K因子是否还能引发凋亡。”
“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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