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开了几副止疼的方子服下才好了一些,但也是因为喝了药,她才能动一下,才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子,才能想起自己那不堪的遭遇,才能想起自己已经不完整了。
那一刻,万念俱灰——
“啊——好痛!”
林菀正胡思乱想呢,熟悉的疼痛就让她回过神来,冷汗顿时就下来了,和眼泪一起。
真的是太疼了。
蒋大夫止疼的药已经服下去挺久了,是不是药效过了?
林菀哭着说:“陆大哥,太疼了!能让我娘熬了止疼药给我喝了再上药吗?”
“你家里有止疼药?”鹿凝记得自己没开啊!
“嗯,爹爹在济世堂开的。”
鹿凝抿嘴:“这类药喝多了伤脑子啊......”
“我不怕!”林菀坚定地回答。
鹿凝:“......”
林菀的伤口虽然每天都消毒,但伤口太大,哪怕有青霉素这种外挂在,也不可能让伤口这么快就愈合。
而且,她现在只能做出酒精,并不能做出碘伏这种对伤口没有刺激的消毒水,所以,林菀在清醒的情况下消毒痛苦不言而喻,每次消毒都像是在经受酷刑。
可她也不能每次都用麻醉药吧,这疼,总得自己扛一下吧?
但看着林菀乞求的眼神,鹿凝
:好吧。
病人要求的。
看了看蒋济他爹开的药方,鹿凝改了一味药,出到堂屋让林诚去小医院找春晓抓药。
“陆大夫,阿菀怎么样了?”林掌柜的搓着手问道。
林大娘和林大嫂都看向她,他们现在都知道鹿凝的脾气,她看病的时候不允许人在门外打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再惹鹿凝生气,所以对房里的一切还真不知道。
“还行。”
只留下这两个字,鹿凝便回了屋,林大娘本想说些什么,但被林掌柜的拉了一下衣服,看着丈夫不悦的表情她只能悻悻地闭嘴。
等药的期间,鹿凝给林菀说了熙宝的爹爹,那个骑马被马踩死了的男人。
治愈一个人,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呢?
无疑便是你比她惨!
于是鹿凝就变成了一个男人死了,公爹婆母欺负,还想卖了她和她的孩子来给小叔子娶老婆的没有爹娘的孤零零的可怜寡妇,奋起反抗,逃离狼窝,但逃跑的途中被抢,差点被杀,几乎饿死!
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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