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大脑反应,就像手被割伤了,割伤就相当于是一种刺激,对神经末梢的一种刺激,接着神经末梢感受到了刺激,将信号发送至中枢神经系统,这个传输过程需要神经系统中多个神经元的参与,大脑接收信息后会进一步进行处理和行动,例如包扎。
但人当伤势足够致命接近死亡的时候,疼痛就不会那么明显,是因为大脑会顾全大局,本能地就是要活下去,便会激活CeAga神经元关闭疼痛感知来降低消耗。
这是本能。
CeAga神经元是中枢抑制神经元,只要可以激活该神经元,那么疼痛就会被抑制。
鹿凝扎针的目的也是激活CeAga神经元来关闭疼痛感知,其实全身麻醉药也可以激活CeAga神经元,但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那就是能自主行动和全身麻醉的区别。
这也是鹿凝无意中发现的,但因为种种原因,技术并没有非常成熟,以至于副作用非常大,以至于鹿凝在疼痛感知恢复的时候神经系统变得格外敏感,风吹草动都会刺激神经系统,疼痛加倍加倍。
她用尽可能具象的形容来解释,但李神医终究不是经过系统学习的医生,依旧是一知半解,鹿凝只好更加详细地解释了一遍,这解释着解释着,身边就围起来一群人,包括暂时不想理李神医的李廷轩,以及鹿凝暂时不想理的图朋。
李神医揪着胡子:“什么神经末梢神经元的,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新词。”
鹿凝:“......”感觉自己说多了,头脑风暴地进行找补,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问道:“这,是什么?”
“头。”
“为什么说是头呢?说是脚不行吗?”
“脚不是有吗?”李神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脚为什么说是脚呢?”
李神医:“......你这不是抬杠吗?”
鹿凝可不这样认为:“我们现在这样的称谓名称都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没有人深究为什么说头说是头,说脚是脚,您都不知道这脑袋构造,对我的说的名称产生质疑有什么意义呢?”
李神医闭麦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脑袋里的东西该叫什么,他也不是没见过脑袋给劈开的人,里面是白花花的东西,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想要研究也找不到方法和案例,毕竟头破血流脑花的人确实不多。
李廷轩撑着下巴:“这么说来,这些名称都是你编的?”
鹿凝看着他不语,毕竟鹿凝现在连虽然肿了,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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