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县令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儿子,悲从心起。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心软答应让他娶那白家姑娘,白白招来这杀身之祸!
小徒弟挠头:“陆大夫,既然那人这么恨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为何还要将他们夫妇搬到同一张床上呢?不是应该将两人隔得远远的,就算死了也不能在一起吗?还有啊,凶手恨谁多一点啊?”
陈仵作:我收的这傻徒弟诶!
一巴掌扣准后脑勺盖了下去:“闭嘴!”
小徒弟双手捂嘴:“嗯。”
鹿凝倒若有所思:“恨谁多一点?”
“初步判断是情杀,那到底是对谁有情呢?两具尸体都是虐杀,但唯一不同的是——二公子的不可言说的男性东西被带走了,但二少夫人的还留在现场,这是不是说明……凶手更恨二公子多一点?”
电光火石之间,鹿凝脑海中好像闪过什么,但没有抓住。
李县令更加懊恼不已。
鹿凝在屋里踱步,募地开口:“如果我们猜测的都成立,可有一点说不通。”
“如若凶手一开始就将二公子打晕,威胁二少夫人,然后再将二少夫人捆起来,堵住嘴,最后把二公子直接搬到床上绑起来,可要把二少夫人换上去,肯定要把二公子放下来,二公子是个男子,还有点武艺傍身,哪怕是受了非人的折磨,一旦被松绑,不可能坐以待毙,肯定会反抗或逃走的。”
鹿凝:“逃,是人遇到危险的本能。”
可屋里没有这样的痕迹。
“有同伙!”李县令慢慢进入了状态。
“对!”鹿凝也很倾向这种可能。
“大人。”有仵作进来禀告:“卢员外到了。”
“升堂!”李县令恨恨地一甩宽袍,那模样分明就是要将卢员外缉拿归案了。
鹿凝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她看向李县令:“大人……”
李县令打断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王小公子的尸体在隔壁的屋子,你和陈仵作去验尸,你要知道,但没有查清是谁杀了景浩之前,你……”
鹿凝打断他:“是,大人,我现在就去。”
鹿凝来到江都县只有半年,前三个月时间在绞尽脑汁经营小医院,后三个月终于打开了市场,但只是看一些所谓的疑难杂症,接待的还是普通的百姓,顶多算是小康在富贵皇权方面暂未接触,昨天是鹿凝第一次去高门大户看诊。
所以她对县令的为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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