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去画押,这样才可能有一线的生机,当时我真的很害怕,所以就同他签了那个罪状,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背叛老爷的……”。
蒋忠烦躁的摆了摆手,十分不屑的看了刘若兰一眼,而后说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必要细说了”,听完刘若兰的话,蒋忠觉得这个女人所经历的可能就是这么简单,也没什么好深究的,就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了。
只留下一脸无措和难过的刘若兰。
刘若兰眼角的泪徐徐落下,果然自己终究是不能在老爷心里占一分半地的,终究,自己都不过是他眼中没有任何分量可言的人。
刘若兰微微摇了下头,徐徐坐下来,任由婢女给她洗漱擦药,却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呆呆的看着远处,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除了她自己……
六年前。
刘若兰还是烟花之地的女子,当时的蒋忠刚刚被封为丞相,还算稚嫩的蒋忠被人骗到她的房间过了一夜,虽然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蒋忠还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妻子一样的拦在怀里,说着知心话,过了安安稳稳的一夜。
那天给刘若兰的心里留下了生活的希望,因为在那之前,所有在她身边的男子,除了酒色就在没有其他的了,只有蒋忠给了她好像有家了一样的感觉,那个时候,她心里还有些兴奋的,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美色将蒋忠绑在自己的身边,就特意做出好似被他强暴之后的样子。
果然就如自己所料,蒋忠在醒来后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再配合上那委屈巴巴的泪花,当即蒋忠就对自己说他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就这样,蒋忠就回去和自己的夫人商议了。
结果可想而知,王安心在那之后大病了一场,她的女儿蒋蝶儿亲手将自己的真实面貌展现在蒋忠面前,于是乎原本还对刘若兰抱有一丝同情和怜悯的蒋忠愤恨的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那个时候的刘若兰只当是一场做空了的梦,却不曾想,竟然还有机会再回到蒋忠身边,虽然已经过了三年了,但是也恰恰是因为蒋忠,才能让自己从烟花之地脱身,还有一场梦幻而隆重的婚礼,哪怕蒋忠对自己没那么好,刘若兰都觉得,一切都是极为幸运的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若兰想要的越来越多了,她开始企盼蒋忠可以真的将自己当做一个爱慕他的女人,希望蒋忠会为她的身体着迷,希望蒋忠可以和她日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这样的的梦境不断地出现在刘若兰的脑海中,便催促着她不断地去努力,却是越争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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