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这些人鞠躬可不止九十度，要不是赖万年的腰不好，那是真恨不得将身子都折个一百八十度给凌恒鞠躬。
董事长带着所有高层给人鞠躬，表情还是那么恭敬。
导购傻眼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有这种本事。
突然想起前几天商场里头的一个传言，说是这商场被一个姓凌的神秘富商给买了。
刚才好像他介绍的时候，就叫凌恒！
导购顿时腿软，看来这次是真看走眼了。
宋欣的几个同学也是被吓得不轻，站在一旁看着凌恒。
刚才还被他们嘲笑的男人，竟然能让难么多成功人士给他鞠躬。
这就算是傻子，怕是都能看出其中的端倪了。
其他能假装的出来，但是赖万年身价百亿。
让他来装？
谁信？
“凌先生，真是没想到，您会出现！”赖万年看上去有些激动。
为了不错过凌恒，他可是在前几天让整个商场都改了监视器，加了AI人脸识别系统。
只要凌恒一出现，那就是商场的最高警戒。
刚才正好跟几十个股东在开会，没想到秘书就通知凌恒来了。
他不敢有怠慢，赶紧带着人就下来了，也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外头几十个保安已经封锁了现场。
以凌恒为点，周围十米之内，都成了封锁区。
石磊站在门口，眼中满是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凌恒竟然能引来这般骚动。
重新折返回去，他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却被边上的保安给轰了出去。
凌恒有些无奈。
之前跟赖万年说了好几次了，可他就是不听。
不过好在这一次他来的算是及时，要不然真就有人以为他装逼了。
“凌先生，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此时的导购小姐，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强势的模样，立即对着凌恒道了歉。
“嗯？”赖万年见状，眉头一皱，当即呵斥：“你刚才对凌先生做什么了？！”
“没......没什么。”对方不敢说。
“既然这样，你们这个品牌，从今天开始撤场吧。”
什么？！
对方完全没想到，只不过一个过失，竟然连累整个品牌遭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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