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京追什么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瞎胡闹。你这叛逆期什么时候能过去?”
白婉静仰头看她,努力做出毫不示弱的眼神,却有着心虚。
“我没有叛逆期,”白婉静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常一点,盯着她爸往前走了一步,“我在过我自己的生活,我想和朋友在一起,我想自由操控我自己的头发外貌,我不想被压在房间里学这个该死的狗屁钢琴古筝舞蹈。我也不想遵守这该死的规矩,笑不能大声笑,哭不能肆意哭,就连吃个饭都要有个先后顺序,我受够了这种生活!”
“你现在不也没过着这种生活。”白婉静情绪逐渐激动的时候,爸爸突如其来来了这么一句。
刚燃起的点点火星上被浇上一盆水,瞬间冷静了下来。
“什么?”她反问道。
爸爸靠在楼梯的栏杆上,见她真的混然没有察觉,语气有点无奈。
他说:“你中学的时候,跟着你妈妈从家里搬出来,从那以后你开始往做一些以前都不会做的事。其实那时候你妈和……”
他顿了一下,没说“我妈妈”,改口撑:“和老太太在我们结婚十几年后有了第一次争吵。再这之后,她们又发生了无数次争吵,关于所有你想做的事。”
“老太太生起气来很可怕。”爸爸这么说道。
“好变态的家规。”三个人趴在外面偷听,刘学旸轻声感叹一句。
被张淮以拿手指敲了下脑袋:“别发出声音。”
这一敲像是把他敲懵了,还真闷着头一声不吭。
“他在想什么?”常喻抬头问。
张淮以很双标得没拦住不让常喻说话,回她说:“可能在纠结以后自己结婚了,怎么跟白家老太太相处。”
常喻的眉毛拧成了八字型。
刘学旸差点跳起来,胆子很大,一掌拍在张淮以身上。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当我肚子里蛔虫!”刘学旸指着张淮以说道。
常喻有点头疼得扶了扶额头,刘学旸和张淮以在她身后都快安静得打起来了。
站直了身子往白婉静妈妈的病房走过去。
白婉静爸爸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烟,刚刚在来的路上看到便利店进去买的。鬼使神差就这么买了,他没买打火机,香烟盒就这么贴在裤子口袋里。
老太太从来不许家里的人抽烟,即使儿子已经四十多岁了。
白婉静僵硬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爸爸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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