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白婉静拿着医生刚刚给开的住院证,站在走廊里感觉有些无助。
她从来没做过这些,明明是生活中很平常的流程,也从来没有自己去经历过。
以往每次来医院,仅存的印象只有妈妈陪在自己身边,至于怎么入院的,跟着她爸就行。
“你怎么在这儿?”身后有个声音响起来,刘学旸从天而降站在距离自己几步路的地方。
白婉静转过身,眼眶还哭着有点肿。看到刘学旸后,一直慌乱紧绷的心突然就放松下来,咬紧下巴不说话,朝他这里走了过去。
问:“你怎么在这里?”
刘学旸突然咳嗽得特别大声,左顾右盼看了一圈,手在衣服上搓了两下。
又不能说自己被医生说躺太多,这多没面子。
他想了想捂着腰开始胡扯:“前两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可能拉到肌肉了,浑身肌肉有点酸痛,过来看看。”
说着还不忘做出个举哑铃的动作,看起来有点傻。
又“咳咳”两声,说:“你去陪你妈妈吧,我来办入院。”
白婉静还在想逞强:“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刘学旸看着她笑了一下:“你下次有机会再去,现在你总不能让我进去陪你妈妈,万一她把我当女婿怎么办?”
说完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一句话里面踩了两个雷。
什么叫“下次有机会”,谁会希望医院还有下次机会。还有什么女婿,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脸开始红了,白婉静倒是今天第一次笑了起来。
她点点头说:“谢谢你。”
说得很轻,刘学旸却听得很仔细,嘿嘿傻笑两声,一溜烟就跑去了一楼。
回到妈妈床边等待护士来换手上伤痕的药,急诊室空间有限,旁边有个孩子手被烫伤,哭声嘹亮能响彻楼顶。
白婉静站在床边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握紧妈妈的手,又觉得这样会不会对受伤的地方不好,赶紧放下。
来来回回,浑身充满了不知所措。
妈妈倒是笑了,看了眼门外,早就没人了,还不忘问一句:“刚刚那个男孩,是跟你一起去北京玩的吗?”
妈妈朝她眨眨眼睛,眼神中有了另一层意思。
“才不是呢。”她微微低下头,把头发挽到耳朵后面,手腕上的蝴蝶纹身从袖口里露出来,“他是一个朋友。”
“哦……”妈妈把尾调拉得很长。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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