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40多个延误的车次陆续恢复运行
延误了10多个小时,又马不停蹄开始工作。常喻和张淮以在酒店和公司之间来回运转,每天两点一线步。
可能是过来的时候折腾了这一宿,再加上水土不服。白婉静一到就病倒了,在酒店苍白着脸色躺了两天。
“是不是后悔了跟过来了?”张淮以问她。
白婉静点点头又摇摇头,嗓子哑了不想说话。
“她就是这样也不会后悔。”常喻低着头划手机,来了这么一句。
抬头看到张淮以正看着她,左顾右盼看了一圈,摸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
“你对你朋友倒是都挺了解。”他说道。
“我看人很准的。”常喻关掉手机,朝他眨眨眼。
因为第一天过来时的意外,会议的流程做了一些调整。
原本要开四天的会,三天就开完了,会议调整使得回来的时候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一天。
白婉静整个人宛如抽丝,好在回来的时候没再错过高铁。整个人窝在座椅上睡觉,一觉睡得几乎成了中纺织机魔咒的睡美人,常喻推了好几下才推醒。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常喻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测体温。
“你干嘛?”常喻看对方突然眼泪汪汪。
“从小到大生病的时候,只有我妈这么对我。”白婉静往她身上蹭了蹭。
“神经。”常喻起身去拿包。
拿完包把白婉静的包在提起来,问道:“那你家里其他人呢?”
白婉静挠挠鼻子,撅着嘴说:“老太太会让保姆给我送药,但她不会碰我。”
常喻很容易心软,弯下腰摸摸她的脸。
另一只手上的包突然感到力道一松,被张淮以拎了过去。
“下车吧。”他提着三个人的包在前面走。
等出了列车往外走,常喻去了洗手间,张淮以去另一旁自动售卖机买点零食。白婉静头还有点晕,感觉脚下悬浮,眼神愣得发直。
以至于她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累出幻觉来了。
常喻还没回来,张淮以拿着几包饼干走过来刚想问她怎么了,就被白婉静拉着往后躲。
顺着白婉静死死盯着的方向,顿时整个人眼神都凌厉起来。
他认得宋景尧,却不认识他旁边那个女生。女生只露出一小半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白婉静问他:“这是不是他前女友,那个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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