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就来骗我!”
她三句话不离“骗”这个字,孙云庚又急又气,脸憋得通红。
唐悦被夹在其中进退两难,又被中年妇女这么一凶,吓得眼眶都快红了。
刘哥看了眼时间,把他们组年纪最小的那个推出来。
“张淮以,”他召唤了一声,“快想办法把人带走。”
常喻端着装满水的花瓶走过,看到了唐悦求助的眼神,随即停下脚步。
唐悦还在硬着头皮劝说,孙云庚已经不负责任想溜走了。
“您先冷静一下,”她说,“我们先去别处吧,待在门口不方便,况且马上就会有……”
“那个!”张淮以急忙打断,手抬得老高,眼睛溜溜转。
其实他还没想好这么说,但是绝对不能让中年妇女听到一会儿有重要客户来的事。
“马上就会有早茶会!”在张淮以打断后,常喻紧接其上。
虽然她这句话让周围一圈同事纷纷转过头,空气中回荡着诡异的气氛。
什么早茶会?公司还有这东西?
常喻抱着花瓶,水流的重量使得手有点酸。面对中年妇女转头质疑的目光,常喻淡定又温和得笑了一下。
“你就是想把我支走吧。”对方老练得识破了她。
猛得一个站起来,又想来抓常喻胳膊。
花瓶和水的重量使得手臂多了个惯性俯冲,常喻一个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又被人从后面稳稳撑住,张淮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挡住了她不停后退的步伐。扶稳了常喻后,把她手里的花瓶接了过去。
“在这里也不是好好讨论的场所。”常喻露出个忍辱不惊的淡然表情
没有唐悦那么慌张,也没有孙云庚的不耐烦。
仔细分析给中年妇女说:“律师聘用合同已经签订,这里都有监控,于法我们没有违约,于理从视觉效果对您也不利。不如坐下好好谈谈。”
她指了指周围的监控摄像头,中年妇女安静了几秒,又盘腿坐在地上。
“那就在这儿坐着聊。”她说得理直气壮,“我的诉求很简单,要么把官司打赢把我家老头子的那套房产夺回来,要么退律师费再给我道歉。”
“官司已经宣判了,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对律师隐瞒。”孙云庚指着她说,“而且我每次找你,你都不是很配合。律师费也是按合同签订的,你这就是不讲理。”
中年妇女没说话,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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