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激凌边吃边冻得哆嗦。
开了空调又包着裹起来,这种类似于在番茄炒蛋里放番茄酱的多此一举行为,常喻和宋桉从高中起就乐此不疲。
蓝光DVD录了整场完整版,一共有三个多小时。
宋桉记得那年演唱会正值柯丛的音乐事业进入了低谷期,被人无端造谣联动。
原本粉丝都以为今年的演唱会不开了,最后还是按时官宣。
抢票的时候,宋桉有一瞬间恍惚。
她问常喻:“这是真的吧?我没在做梦吧?”
常喻点点头,对她说了声“抢票加油”。
然后两个人并排坐在网吧的机器前,屏住呼吸随着倒计时,对着购票网页一阵狂按。
不过宋桉那天进去的时候卡了一下,整个界面一片空白,再进去的时候选座的位置就空了。
“靠!”宋桉气得在网吧高喊一声,“这是我第一次没抢到票!”
转头看身旁的常喻,正露出刚抢到票的狂喜笑容。
不过那次宋桉最终也没有去,可能缘分就是这么猝不及防。她被安排去哈尔滨出差,时间就包含了演唱会当天。
两座城市相隔了小半个中国,当晚演唱会开始的时候,宋桉正在会议室面对一桌子资料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常喻给她发了条小视频,宋桉才想起来演唱会已经开始了。
她记得那时候微博上有个大粉说过一句话来形容柯丛:“他唱得是盛夏,过得却是寒冬。”
演唱会将近结束的时候,宋桉躲进洗手间,看微博上有人偷偷拍下的实时视频。
台上台下哭成一片,这种感染力隔着遥远的屏幕,连带宋桉都有点鼻酸。
这种爱豆和粉丝之间羁绊的共情能力,旁人看了可能会不懂。
洗手间的水龙头一直开着,水声哗啦啦充斥着整个安静的空间。
宋桉拿着手机在隔间和水声的保护下悄悄抹眼泪。
后来她每次重温这场演唱会的时候,都会有点想哭。
眼前挖了一半的冰激凌桶,外层已经结上薄薄凝霜,宋桉吸吸鼻子开始满房间找纸。
屏幕上已经唱完了最后一首歌,开始讲结束语,台上张扬的少年哭得眼妆花了,镜头扫到粉丝席,一群小女生跟着一起哭。
直到整场结束,宋桉伸了伸坐麻的腿,不小心碰到已经有点化了的冰激凌桶,凉得她惊了一下。
她鼻头红红的,旁边围了一圈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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