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找於菟报仇,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于一两年能做到的。
钟鸣很清楚,凭借他现在三脚猫的功夫,别说找於菟报仇,就是想打败白玉京扫地的小侍从都不可能。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看看那老道士情况如何了。
方才於菟是对张道祯出了重手的,老道士的情况远比钟鸣凄惨。
当钟鸣去扶他的时候,张道祯站都站不起来,他身前的道袍上有一滩血迹,不用多想也知道,方才於菟那手段,将张道祯打到吐血。
“张老道,你没事吧?”
将张道祯扶起来,钟鸣面色担忧,因为老道士的脸色看起来异常苍白。
却没想张道祯被钟鸣扶起来后反常的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大概是扯到伤口,又开始咳嗽。
咳嗽时,张道祯又咳出血沫。
“张道长,你这是怎么的了?”
张道祯这幅反映把钟鸣吓得不轻,还以为他是被於菟打傻了。
张道祯面色癫狂,是有几分痴子模样,他嘴中不断喃喃道:“法天相地,方才那人使得是法天相地!”
钟鸣微微蹙眉:“道长,你别多说了,你受的伤势不轻。”
“无妨,无妨,贫道还死不了,即使死了也值得!”
忽然间,张道祯抓住钟鸣的胳膊,对他说道:“钟居士,你知道吗,贫道我炼丹,诵经,悟道,修阵,足足寻了一百三十四年啊!
我一直在找祖师爷给我们留下的道之仙人境界,寻了这么些年,我心都凉了,本以为那些都是传说,不可能有人长生不死,不可能有人习得仙人真身。
今日,今日我见到了,那法天相地的手段,只有真仙人才能做到!
他们白玉京有仙人,有真仙人,我张道祯求道百余年,终于有望一窥真仙境界了!”
闻言,钟鸣眉头蹙的更紧,张道祯的神色如癫似狂,有几分走火入魔的意味。
说话期间,他又咳了好几次血,擦都不擦,只是抓钟鸣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
钟鸣暗道:这老道士可能被於菟打疯了。
又是叹息,钟鸣只能劝道:“张道长,你身上有伤势,还是先休养一番,待你无碍后再与我说那些事情。”
“无妨,无妨……”
咳嗽两声,张道祯挣扎着放开钟鸣的胳膊,跌跌撞撞走进屋子里。
钟鸣有些不放心,他跟随老道来到门框边,看老道叨念了半天才肯吞下丹药,盘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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