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孙老头也走到少年人身旁,却道:“老三,先别忙着给小钟敬酒,再喝下去,小钟怕是要醉,咱先说说今日分田的事情如何了。”
身为村长,孙老头心心念念的便是分田之事,今日少年人回村便忙着举办晚宴,倒是忘了这茬。
王老三也拍拍额头道:“孙伯说的极是,瞧我这脑袋,就是不装事。”
少年人笑笑道:“也好,趁着大家都在,我也说说今日的分田之事。”
话音始落,孙老头便抬手大喊道:“大家都静一静,听小钟说席话,今日分田之事,已经有结果啦!”
随着孙老头的吆喝声,喝酒谈笑声渐渐消失,大伙都转头看向院内的钟鸣。
上将军和李木匠也停了下来,两双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少年人。
这种场合少年人在淤泥村不止经历过一次,起先还有些许紧张,到如今也是习惯了。
少年人走到屋子的门前,借着屋内的灯火光亮,从怀中掏出花名册,开始朗读。
“吴牛,吴王氏,家中两人,城东垄上,自北三丈起,向南良田三亩。”
少年人话音刚落,下面便有个干瘦的汉子喊道:“钟先生,是我,竟然是城东的良田三亩,谢过先生,谢过先生!”
吴牛与婆娘喜出望外,两人激动地不断欢呼。
少年人笑了笑,继续读道:“洪大,洪赵氏,子一人,家中三人,城东垄上,自北六丈起,向南良田四亩。”
这次是又是像先前的呼喊声,院外的汉子又高呼“谢过先生!”
此番场景,接连不断。
少年人每读到一家,必是城东垄上的良田,及冠者按照一亩半良田分配,孩童无论大小,均为一亩。
如此待遇,在边陲镇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待到花名册读完,每家每户皆是城东垄上良田,这让淤泥村的村民们喜出望外。
但凡在边陲混过两年的人都知道,城东垄上一直是前城主的禁脔,寻常大户都不能碰得。
这片田土肥沃,每年产出要比寻常田地高出两三成,也就是前城主兵败山倒,田地收归衙门,他们才有机会分得如此良田。
明眼人也都清楚,这等良田在各个村落眼中都是香饽饽,若不是钟先生神通广大,断然是轮不到他们淤泥村有这等好事。
一时间,村民们对少年人的赞美声不断,纷纷举起酒碟要给少年人敬酒。
此时孙老头又发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