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无奈的点点头,从小她(身shēn)体就不怎么好,要不是真走不动了她还真想上去看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除了上次在峨眉山体验过,她还从没体验过。
“那咱们休息休息。”君祈墨在她对面不远处的一棵树坐下。
她清了清嗓子,感觉很不舒服。
君祈墨时刻都留意着她的动静,从腰间取出水袋,扔过去,酒若颂眼疾手快的
接住,摇了摇,里面发出duangduang的声音。
打开塞子,喝了一口,水流淌过嗓子,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来劲儿了,惊讶的说到,“这是君茶的甘露吧?”
她又将水袋扔回去,君祈墨接住水袋,喝了一口,“嗯,她这都跟你说了?”
“倒也不是,之前在边疆那个村子的时候,她有让我帮她将装满甘露的水缸挪出房间,当时我就好奇,这什么水,光是闻着就觉得让人神清气爽的,她才和我说,那是甘露,她之前收集了好多。”酒若颂每当说起君茶时总是嘴角带笑。
君祈墨心里有些嫉妒,居然说起自己的妹妹来这么幸福。
意识到自己在吃莫名其妙的飞醋,回过神来,说到,“妹妹还是第一次对其他人这么好过。”
君茶几乎没什么朋友,她说,外面五彩缤纷有趣的很,可是外面的人都无比的险恶,那些看着善良无害的人,实则是最危险的人,在孟婆那,她见识无数。
她见过面目粗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为了让父母亲能过得好一些可以一天打好几份工最后((操cāo)cāo)劳至死,也见过表面翩翩公子人畜无害的人,因为穷人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衣服,他就叫人对他拳打脚踢,甚至在打死对方后直接抛尸野外,时候穷人的家人报官,却官官相互包庇,商人用大额钱财收买,正义,在人群中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外面的世界,仿佛只要有权有势,就可以置正义于不管不顾,也仿佛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一样。
君茶以前无时无刻不想出来看看外面这缤纷的世界,却从未与人结为好友。
酒若颂不解的问到,“君茶这么好的人,(身shēn)边怎么朋友那么少?”
“人心险恶,她不愿朋友多,但求朋友精吧。”君祈墨看向远处,这点,他们兄妹俩几乎一样。
但唯一不同的是,她君茶永远在他这儿是排第一位的,但在君茶那儿,他好像并不是。
酒若颂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回想起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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