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没有动作。
君祈墨瞪着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你可别指望我会给你研磨。”
说完十分傲(娇jiāo)的扭头看向另一边。
没办法,这人太傲(娇jiāo)了,只好自己研磨了。
他一边写一边说道,“黄泉路的彼岸花的花和叶,毒草,石耳,第一贴药还需要亲人的心头血以及家人的(肉ròu)作为药引,切记一定要用忘川河的河水煎熬。”
写完拿着纸张递给他。
君祈墨皱眉,“彼岸花?哪一种?”
“红色的那种。”
“花和叶?你认真的吗?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你不知道?”看到那彼岸花他就觉得头疼,还好孟婆每次都有采摘收集,不然还真不知道上哪去找,不过也没多少。
“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还有,药不能停。”封玄凌又重新坐下,喝了一口茶。
“不能停?”开什么玩笑?哪有那么多的彼岸花叶来煎熬汤药啊?
“还有,这药的副作用很凶,你们得时刻防备着,她虽然蛊毒得到控制减轻但是毕竟没有驱除体内,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尽可能的别让她离开地府。”
“那亲人的血(肉ròu)必须要吗?”说实话,酒修离已经以为他死了,这要是再出面,自己可就又暴露了,不是说怕他,而是怕麻烦。
“这点小东西,我想,对于阎王君神来说不成问题吧?”其实他没说,他完全可以直接救酒若颂的,但是那样他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他倒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如果是君茶,他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性xìng)命去救她,但不是君茶的其他任何人,他都觉得自己没必要搭上(性xìng)命去救。
君祈墨没留多久就离开了。
来到丞相府前,心里一横,溜了进去。
“大哥,还是没有消息吗?”刚到一个池塘边就听到不远处的凉亭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凑近了点,在凉亭旁边的草堆里躲着。
“没有,也不知道这野丫头躲哪里去了,父亲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找也没找到。”酒初云一脸的不耐烦,从桌上的玉盘里取出一块冰放进嘴里,开始嘎嘣嘎嘣的嚼着。
酒暮羽脸上则是隐约能看得出一些担心,但更多的是他所看不懂的。
“二弟你那边也没有消息吗?”口中的冰块嚼完又拿了颗冰冻好了的红提,放进嘴里,接着开始一脸享受的嚼着,一脸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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