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你就是看到了也不会说,算啦,谁让胖爷我不懂古玩呢。”
我看得出他很不甘心,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胖子看我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站在原地憋红了脸。
我看他满脸通红,叉着腿站着不动,也知道他大约是误会了,于是故意问他:“哟!看胖老板这模样该不是拉裤裆里了吧?”
“滚!”胖子反应过来自己误会,追过来要打我。
我急忙制止他,说:“慢点慢点,我投降了,小心你手里的酒。”
胖子这才停下,看了一眼手里,确认酒瓶子没事后,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废物,这不对啊,这怎么还多出两瓶酒来了?是不是哪一家少送了。”
胖子能这么问,说明他非常了解我。我这个人,一般情况下会把要做的事情,提前仔细安排妥当。比如采办礼品,我会有计划地买好所需数量,保证够用绝不浪费。胖子知道我做事风格,所以他对手里还剩两瓶酒感到不可思议。
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对他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是酒买多了,我这次失算了吧?”
“不是吗?”胖子反问我。
我瞟了他一眼,说“你想想看,是不是还有谁家没去啊。”
胖子挠了挠头,有些底气不足地反问:“一家一户挨着去的,有漏掉的吗?”
“呵呵!”我淡淡一笑,不想理会他,就要转身离开。
胖子一把拽住我,非要我把话先说清楚后再走。我有些烦了,对他说:“小胖同志,小时候那些兔子肉就属你吃的最多吧?”
胖子听我这么说,拽我的手缩了回去,瞪大眼睛盯着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我:“六……六爷?”
“是啊。”
“六爷不是去敬老院了吗?”
“没待多长时间就回来了,现在还在山里放羊。”
胖子嘴里的六爷,我只知道村里的老人们都管他叫王六,他算是我们村唯一的外来户,而且一辈子光棍一人,就住在村外靠北一点的一个小破庙里。他因为没有地,只能在山上放羊,靠着一群羊再加上村里人的接济,日子虽然清苦但还过的去。六爷很勤快,放羊的时候还捎带下套逮兔子或是抓山鸡,每当有收获的时候,他总是不忘给受过恩惠的人家送一些。
小时候,我和胖子放学后经常去小破庙里玩,不是因为小破庙里有多好玩,只是小孩子馋肉,盼着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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