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是一点脉络都抓不到。能逼的肖家放弃嫡系一脉，即便是整个大夏，同样不多。肖老爷子为人值得诟病的地方不少，但不缺血性。
而这次邪医柳玉明的出现，让他脑海中忽然多了一种可能。这些事情除了大夏最顶尖的大家族能够做到以外，他的师傅，鬼医。也是有足够能力的。
尤其是柳玉明对楚白薇下的药，让他有了一丝怀疑。
陈正和眼睛里明显出现了忌惮：“肖先生，我们的药材走向每年太大了，这个实难统计。而且卖家向来不问买家身份，很多珍稀药材，买家刻意隐藏身份，我们更是不可能一一确认。但鬼医，当年从我这里采购过灵幻草。您知道，那一株药，只能用来配置灵幻丹。”
肖长天眯起了眼睛。
说起来，他当年出现在楚轩和林家大小姐的意外现场，那段记忆是模糊的。现在想来，和灵幻丹致幻的效果是很像的。如果当年他没有出现在现场，那即便是想替楚轩把事情抗下，也是没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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