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我没话说啦?小时候你最愿意跟我玩扮家家了,你喜欢给我做饭洗衣服……”
陈云潮充分发挥他的文学天赋,把儿时的回忆描述得如花一样美丽。
李恬儿的心里只有不停奔跑的草泥马。如果这个男人对李桃花这么深情,怎么会冷落她三年。就算现在跟她甜言蜜语,也没从他身上刷到一个人气值。
“我困了。”
李恬儿又翻向另一边,陈云潮好像早有预料,动作比她还快,她刚翻身过去直接投入了陈云潮的怀里。陈云潮不失时机地搂住她,脸贴在她的脸上,准备再甜言蜜语几句就可以乘机行事了。
李恬儿火了,这个男人实在太坏了。这一天可算见识到了他里外两张皮,明里一副嘴脸,暗里一副嘴脸。
“走开,不要碰我。不然我要喊了,如果你怕你大哥听见的话。”
陈江潮刚才从睡梦里惊醒又吓哭了一回,估计这会应该还在墨迹着不肯再睡觉。只要把这位傻大哥招惹过来,陈家今晚就别想太平。
李恬儿的这话果然奏效。陈云潮嘴里说夫妻两说话喊什么喊,身体却乖乖缩回他的被窝。
陈海潮胳膊上的伤第二天就全好了。范梨花还不相信,解开陈海潮胳膊上包扎的药布,看到伤口已经结痂,周围也没有红肿发炎,惊得又问起昨晚的问题。
“药是我自己配的,以前念书时我喜欢看医书。海潮胳膊上中的枪眼不大挺好处理的。”
李恬儿想几句话敷衍过去,范梨花可较真了。李恬儿拿药瓶子给她看,她抓着药瓶子左闻右闻,双眼直眨,依然一脸疑惑。
巧妇难为无米饮,就算自家媳妇会配药,那也得有药给她配才行啊。
“我自己上山踩的药。难不成您怀疑我去哪里偷的药?”
“那不会,村里就那么一位赤脚医生,他自己都不会配药,都是去县里进的药。我看你这个药瓶挺稀罕的,里面都是啥药?”
“这个药可就多了,我说了你也不懂。”
李恬儿不想和范梨花再解释了,越解释话越多,有那个精力还不如想想怎么摆脱这个家庭,重建自己的生活。
陈海潮在家里呆不住,可是听李恬儿的专业医嘱又不能出去玩,在家里无聊得团团转。看见陈云潮从屋里出来,一把拉着二哥又喊大哥出来和他一起玩纸牌。
陈云潮昨晚在李恬儿面前吃了一回鳖,这会情绪还有些低落,被弟弟拉着坐到炕桌边打牌,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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