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别墅走去。她边走边和凯凯说话，好像很有耐心的样子。
李恬儿不远不近地跟着。
三姑伸手揪下路边的一枝树叶让凯凯拿着，凯凯好像不喜欢，头往一边别过去。
凯凯挥舞的小手可能抓到了三姑。
三姑举起枝叶打在凯凯的头上。
凯凯哇地一声哭了。
“不许哭！再哭把你的嘴缝上。”
离得那么远，三姑严厉的声音都传进了李恬儿的耳朵里。
一个加速度，李恬儿骑着摩托冲到了三姑身边。
摩托车扬起的尘土扑到三姑的身上脸上。
她还没看清摩托车上的是谁，就感觉手里一轻，凯凯被人抱走了，随后脸上挨了一巴掌。
等她反应过来，李恬儿已经带着宝宝走远了。
三姑决定向陈波告状。
“陈波，我今天……”
“三姑，你怎么能打孩子呢？你是长辈，我不想多说……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马上送你回家。”
陈波脸色阴沉，嘴角向下抿着。
昨晚一夜未归，今天在公司又忙了一天，回家来就有两个女人先后向他告状。一时之间感觉身心俱疲。
陈波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见三姑还站在原地不动，他的眉心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三姑，走吧。”
陈波低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三姑吓得浑身一哆嗦。
陈波再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脸色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他抱过凯凯，用下巴蹭凯凯的脸蛋。
“哎呀，你别把凯凯的脸给蹭破了。你的胡子那么硬，凯凯的脸那么嫩。”
“不会，我有分寸。看到凯凯我就高兴。凯凯，喜不喜欢叔叔，快叫叔叔。”
凯凯张着小胖手，两只小腿上下欢实地蹬着陈波的肚子，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
“他会叫叔叔了，我家凯凯真聪明。”
“你姓陈，他姓萧，怎么是你家凯凯啦？”
李恬儿抱回凯凯，偷瞄陈波的脸。
陈波刚刚还笑容满面，被李恬儿这么一说，脸色又阴沉起来。
他想认回儿子，又不想被婚姻捆住。想完完全全得到李甜甜，又不想放弃外面的万花丛……
“甜甜，去我公司上班你想好了没有？”
陈波双手搓着脸，想抹去“多人运动”后的倦色。
“还没，我明天要带凯凯去省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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