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梦妍娇笑道:“此刻殿下也是大病初愈,不可四处活动。不过,妾身闲来无事,倒是可以四处走动一下。”
拓跋泽言自然马上听出来柳梦妍的弦外之音,见她笑得如同一只狡诈的小狐狸,勾了勾唇角。索性他跟太子殿下在外人眼中关系一向甚好,既然柳梦妍想代替她去给太子殿下“探病”,自然合情合理。
“如此,就有劳王妃了。”拓跋泽言笑着点点头,但想到如今各方势力盯着逸王府,关心得叮嘱道:“不过记住,万事小心,届时我会让暗卫跟随保护。”
“殿下不必过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可别小瞧了妾身。不过探病的事情,还得等参加了马球会后。”柳梦妍道。
拓跋泽言点点头。
柳梦妍莞尔一笑,话音落下的同时,突然手中放下一枚白子。
一步杀招,桌面上的棋局陡然发生变化。
拓跋泽言低头定定望着面前的棋局,放下手里的黑子,笑道:“不知不觉,本殿都已经掉入县主的圈套里了。”
“殿下自己走神了!”柳如璃笑道。
“有县主这样的娇妻在跟前,本殿难得不走神!”拓跋泽言道,眼里射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夜色渐渐深了,两人又下了一局棋,看时辰确实有些不早了,便吩咐丫鬟进屋收拾棋盘。一番梳洗后,两人在丫鬟的伺候下,准备上床歇息。
“王妃,本殿有一事求你应允。”
柳梦妍见他说的慎重,脚下一步:“何事?”
拓跋泽言定定望着一身翠绿裙衫的柳梦妍,嘴角噙着如沐春风的笑意道:“人生有三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不知县主可否让本殿今晚尝尝洞房花烛夜之喜?”
柳梦妍原本以为拓跋泽言要跟自己说什么,没想到却是这番话,顿时听的一阵面红耳赤。甚至,整个人直往后退。
从大婚到现在,虽然两人一室而居,同榻而眠,但在那事上一直相敬如宾。
借着拓跋泽言身上的伤势,柳梦妍总是让他歇息养身的理由,维持两人最后一道距离。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不与拓跋泽言圆房,无论当初因何成亲,既然已经进了逸王府,行三拜之礼的那一刻,她与拓跋泽言从此便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间道理柳梦妍比谁都明白,但让她将自己完全交给一个男人,她心里似乎总有一道坎儿,难以再往前迈进一步。
“阿离,你别怕我。”拓跋泽言见柳梦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