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妍儿可答应你了?”
拓跋泽言听到这话,差点噎住,好在反应快,咳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福明公主见他这个模样,也没有多问什么,这件事情,拓跋泽言自己心里有数,自己也无需多问,便转移话题道:“皇兄封若妍为县主,无非是在向我示好而已,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了。从之前皇兄对若妍指婚的态度看来,若妍暂时还是安全的。”
“现在,朝堂上也并未像表面上看着那样平静,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太子呢。”拓跋泽言道。
福明公主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朝堂中的事情,只是她现在不管这些,但是却并不意味着她就没权利去管,“现在皇兄对太子是何态度?”
“父皇的态度还是有些维护太子的。只是现在,宣贵妃和三哥暗地里结交了不少朝臣,现在朝堂上不少也是他们的人。而四哥也在暗自结交外族人士,五哥也没有落下,也结交了不少的江湖人士。”拓跋泽言蹙着眉头说道。
为争皇位,手足相残,这便是皇室。
表面看着光鲜,这下面有多少腥风血雨,累累白骨。
宣帝看是强势,可是已经外强中干,力不能及了。
而且,宣帝最近迷恋几个年轻美貌的美人,夜夜寻欢作乐,又贪图丹药,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而且,他还不听劝,又宠信宣贵妃,旁人若是多说两句,不但不听,还会迁怒,故此也没人敢在宣帝面前规劝。
福明公主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将茶杯里的茶喝尽。
“你呢?你是什么态度?”她又添了一杯新茶,喝了一口,继续问道。
拓跋泽言一时默然,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我知道,你也是想维护你那位太子哥哥的吧,可惜他终究是个不成器的。”福明公主突然道。
“可他终究是太子。宗法、舆论,都站在他那头。而且陈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绝不会允许废储。”拓跋泽言道,“三哥背后的龚家世代簪缨,所积累的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看来与天子这一争,有得看了。”
柳梦妍和碧桐一道在寺内游了一圈,见时间也不早了,便回厢房去了。
柳梦妍不想面对柳若玫,便直接往朱氏的斋房去了。
朱氏听完大师讲经回来,正在净手,见柳梦妍前来,便叫身边的丫头沏茶去了。
“马上就要用晚膳了。”朱氏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柳梦妍点了点头,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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