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约定去曲府一探情况的拓跋泽言和越景同两个人纷纷换上了夜行衣。本来是打算从紫宸殿一路用轻功飞过去的,可是现在拓跋泽言的身体状况实在比起平常来说是非常虚弱了,只能走走停停的过去曲府。
原来为了击败张立彦和曲家的时候,早就已经打探好曲府地形房屋布局的拓跋泽言早就把地貌烂熟于心了,一路指点着越景同怎么行走。
在越景同的帮助下,毫无阻拦和泄露踪迹的情况下直接就跳到了曲谦的书房旁边。此刻屋里还燃着烛火,门窗都是紧紧关着的,只有窗户上影影绰绰能够看见屋子里还有人的样子。
为了谨慎起见,两个人决定上房进行偷窥这一行动。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飞上屋顶,还特意落在屋脊上面,免得碰到瓦片发出声响,惊扰了屋里面的人。
选好地方后,才又蹑手蹑脚的蹲好,把那里的瓦片揭开一块来,露出屋里的情形,方便听也方便看嘛。
房子里面也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跪着的那个先说话了,下属该死,办砸了主子交代的任务,失败了。我们没有成功夺下他们手里的东西,反而中套了一堆假东西。不过我们没有泄露行踪,他们暂时找不到我们的。”
锦衣男子从桌子上拿起一叠厚厚的宣纸,翻了又翻,一张脸的颜色精彩纷呈越来越难看。他用力的捏紧了那一叠纸,瞪了瞪眼睛。
而后锦衣男子发出来一道浑厚的男声,这就是你给我的东西?我当初是怎么交代你的?你做事什么时候也这样不长心了,这种时候要是出了纰漏,全府上下都得人头不保!”说着,那个穿着深褐色锦衣的男子将手里的一叠宣纸用力的往地上跪着的人身上甩去,砸出来沉重而清脆的声音。
一张张写满黑字的宣纸立刻如同雪花一般飞舞开来,飘飘洒洒一阵子之后,缓缓落在了地上。
地上那个男子则是把头低得更低了,愧疚的说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丢纸的人正是曲府当家主事人,曲谦,也就是柳梦妍的伯父,如今的户部尚书是也。而柳梦妍的父亲曲靖则是镇远大将军,曲谦的兄长。两兄弟住在一个宅子,主事的却是曲谦。
没能把资料抢回来都是属下的过失,现在他们还没回到京都,我们还有机会的。只要抢在皇上拿到之前,把它再抢一遍。属下就算是拼死也要抢回来的。”那个下属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属自责请罪的话并没有引起曲谦的原谅和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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