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情啊!不若再去请秦太医过来吧,太后的身体他最清楚了。”
武墨柔声安抚:我相信盛太医一定可以解太后的毒的,还请嬷嬷不要着急乱了分寸。”说着,她偏头看着柳梦妍,盛太医?”
直觉告诉武墨,柳梦妍一定不愿意毁了自己的名声和招牌,她有傲骨在。
柳梦妍都想冷笑了,她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处处设计都要带上她。
凝神片刻,她恍然大悟了。被她忽略掉的恰是最为致命的一点:就是女人那无端的嫉妒心理,她已经成为武墨的假想敌人了。毕竟能接近拓跋泽言的女人,在她认知范围之内,这些年来只有她。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柳梦妍,无论他们之间有或没有,都是一种隐患,一种威胁,是她嫁给拓跋泽言路上的绊脚石。
突然她就释然了,她还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影响拓跋泽言和她的感情。
当初是她不能够接受成为太子妃,甚至成为皇后,她没有那个担当,但不能说她不爱拓跋泽言。这只是她逃避内心的一种形式。虽然她不承认。
既然她当初选择了离开拓跋泽言,那么就要学着放下才是,她也没有权利去干涉拓跋泽言以后的感情生活。
这个武墨如果非要没有原因的妒忌,出手对付她的话,她就还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的。
柳梦妍一想,就明白了武墨是在激将法刺激她呢。
她认真道:微臣能力有限,若是能请来太医院其他圣手医治的话,想必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对于解毒也能多几个方法,这样才能够稳当些。”
她把她柳梦妍想成什么人了?
功名利禄,金银浮华在她眼里其实看的又不重要,唉……她柳梦妍在白莲花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那就依盛太医所见,着人去太医院请人吧。”
段嬷嬷立马就让小太监去了太医院。心里也暗自对柳梦妍有些佩服,不骄不躁,不行就是不行,不像其他太医仗着自己学识渊博,老是瞎逞能。
段嬷嬷,为了防止毒性蔓延,还先容我为太后施针,这样也好等其他太医过来,方便解毒。”柳梦妍恭敬的对段嬷嬷说道。
她点点头,示意柳梦妍动手。
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柳梦妍为太后扎了几个穴位,而后又问:太后今日可曾吃过喝过什么东西吗?”
段嬷嬷几乎是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了:早膳用了一盏银耳薏仁羹粥,还吃了一些芙蓉沁露膏,之后又饮了平常常喝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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