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正专心致志得翻阅着结婚相册,唇角始终上扬着。
她淡漠得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
“为什么答应她?”他合上厚重的相册,走过去。
苏洱说:“多可怜活在世上的最后一次生日,我怎么能不满足她的遗愿呢。再说了,她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可不敢怠慢。”
陆衍之早习惯她冷言冷语得讥讽,伸手拿起她一缕湿漉漉的头发,笑道:“她不是我的心肝宝贝。”
“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吧。”
苏洱完全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完这句话就掀开被子往里钻,“我很累要休息了。”
他的气息贴过来:“头发没干就睡,会头疼。”
她哼唧一声,翻个身背对他。
即便闭着眼苏洱知道他还在,甚至听见脚步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从床边走到浴室再回来,然后是吹风机呼呼得声音。接着温暖的风吹在头顶,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一遍遍极有耐心地替她处理湿发。
她这会乖觉得不像话,由着他搂着自己,吹着头发在暖意里渐渐呼吸均匀,沉入梦乡。
得到苏洱答应能在陆宅办生日会,沈嫣更是忙得不见人影,苏洱觉得清静周末的时候想到聂烟的事,于是带了些水果去聂家探望。她家住在很普通的小院子里,铁门小平房,围墙边缘栽了很多杜鹃花。
苏洱摁了几次门铃不见人出来,正疑『惑』,旁边的邻居走出来问她:“你找谁?”
“您好,我想找这户的聂小姐。”
“小烟妈妈车祸住院了,这几天不怎么在家,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住院!
苏洱惊讶道:“请问您知道在什么医院吗?”
邻居想了想说了几个大概的名字,苏洱第一反应就是滨海第一医院,便急忙赶了过去。到医院的时候还没找到聂母住在哪一层,倒是先遇到了正和护士说话的谭熠,并在谭熠的带路下来到12层重症区。
隔着玻璃门,谭母闭着眼带着氧气罩,床边各式仪器正在工作。
谭熠说:“也不知道车祸是幸还是不幸,送来医院抢救反而检查出别的病。”
“现在情况怎么样?”
谭熠叹了口气:“不乐观,必须继续接受治疗,还在危险期,看她挺不挺得过这一关醒过来。”
醒过来治疗、加调理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苏洱想到聂烟因为之前劫匪的是被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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