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得差点绊倒,摇摇晃晃站在五步远的地方。苏洱本来腿心就疼,现在更觉得乏力兀自滑坐在地,这一坐很久,脑袋埋在膝盖里久久不抬头。
陆衍之没走,就站在原地,她坐在那里多久他就跟罚站一样站多久。空气里最后除了尼古丁的味道,就是沉默。
苏洱不清楚自己到底坐了多久,第二天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
“陆衍之。”
她到处没找到人影,试探地叫了声,不见回应,料想他是去了公司。他不在,苏洱立刻洗漱完毕,跑下楼。
“对不起夫人,您不能出门。”保镖一如既往尽职尽责。
她说:“我有急事要离开。”
“陆总吩咐过,您一步不能离开屋子。”
“我难道是犯人吗!”
保镖垂下头:“对不起夫人。”
简直跟复读机一样,古板!苏洱气急关门回到房子里,脑子一转,跑到客厅打电话。
电话拿起没有嘟声,根本无法拨号。
她不死心跑去书房,发现整栋房子除了电视能看以外,能和外界通讯的设备全被切断。
陆衍之是真准备囚禁她!
她在房子里不安,到处有人看守,她开个窗都会被盯半天。中午的时候,有钟点工来打扫屋子。
苏洱故意在浴室打翻东西请她帮忙处理,然后关上门,对她说:“阿姨,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您说。”
“你的手机能借我用吗?”
钟点工说:“进来的时候,被没收了,出去才能拿回来。”
真是严谨。
苏洱想了想,回到书房去翻找纸笔,写了一串数字在便签字上,撕下来塞给钟点工:“阿姨,你出去后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就说苏洱在祁连山别墅。”
一听这句话,钟点工把便签纸塞还给她,连连摇头道:“不成的,先生嘱咐过不能让你和外面联系,不能让你走。”
“阿姨,我出不去,您就帮帮我吧。”
“不成不成,我靠这点工资做事,要是犯事饭碗不保的。”
苏洱把钻石耳钉卸下,“这个给你,你只要出去打个电话就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是你帮忙。”
“这……”
她将项链也摘下来:“拜托,就当行善积德做件好事。”
“那……好吧。”钟点工掂量了几眼手心里的珠宝,把东西和便签纸一并塞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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