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四点还有股东大会,你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
陆衍之叹气道:“送我回家吧。”
“是。”
言助理只好安排取消会议,开车送他回陆宅。他见过陆衍之狼狈得一次是在七年前苏洱婚礼车祸上,但今次的陆衍之竟然比那次还要空洞、凄哀。
就像是,魂魄彻底离了躯壳。
陆衍之甚至到家时,被门庭口的几节矮台阶绊倒,摔在地上。言助理立刻扶他起来,他也只是垂着眼皮,默不作声。
“先生,你回来了。”许嫂迎上来,他淡淡地点头。
“衍哥!”
沈嫣听到楼下车子停靠声,立即从卧室跑下楼,跟只欢快小鸟似地黏上去,不过她的手今次刚碰上陆衍之,就被他猛地挥开。
“哎,衍……”沈嫣被他挥得向后趔趄,奇怪地还要追上去,被言助理拉住,“陆总心情不好,你让他安静待会。”
“心情不好我给他解闷呀。”
言助理冷下脸:“沈小姐,你最清楚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我劝你这些天别去打扰,否则……”
她的存活,换来小忘得死亡、苏洱得绝望。她心里一直很高兴,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最不合时宜出现在陆衍之的眼前,于是听了言助理的话,没追上去缠着陆衍之。
陆衍之上楼没回卧室,而是进了小忘的房间。
他望着屋子里的摆设和玩具,都能想象出来小忘曾经在这里多么欢声笑语地生活着。
他蹲下身去捡脚边的玩具车,捏紧在收心里,一滴冰凉落在玩具车头。
“对不起。”
爸爸抛弃了你,对不起,让你来到这个世上又以那么残忍地方式离开。
对不起……儿子。
言助理告辞的时候,蓦地听到楼上传来一道悲嚎声,不止许嫂,连他都叹着气眼眶湿濡。
苏洱在医院住了三四天,情绪逐渐好转,第五天执意出院是因为小忘的葬礼。天气阴沉,乌云低垂到达墓园的时候已经开始下淅沥小雨。陆氏把消息封锁,墓园方圆百里没见一个记者。
到场的人皆黑衣肃穆,撑着黑伞,面容悲伤。
“夫人到了。”言助理告诉沉默许久,立着不动的陆衍之。听到这句话,他才机械般地抬头。
苏洱面容依然苍白,穿着一身黑衣套装,手里捧着一只汽车玩具。手下及保镖见到她时,纷纷弯腰鞠躬。
她走到小忘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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