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粉身碎骨。溅起来的细小碎屑弹到拖鞋面,她心一凉:“你干什么!”
陆衍之呵笑:“怎么这么不小心,东西都接不稳。”
摆明是故意的!
苏洱深吸口气不和他费口舌,蹲下身去捡瓷片,捡到最后一块碎瓷时被他一脚踩住,杜家瓷艺本来就追求薄如蝉翼,轻似纱纸,被他这么蛮横碾转顷刻碎得更烂,偏他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无赖脸。
“幼稚。”
她咬牙斥了句,白眼还没瞪过去已经被陆衍之拽住手,语气一如曾经的怨毒:“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不许你见杜谨言,连想也不许想!否则我会让他另一条腿也残废!”
苏洱没回嘴只是瞪着他,两个人一高一低互瞪了会儿,他倒先败下阵气急得甩开她往外走。等她下楼吃晚餐,陆衍之大约感觉刚才说话语气凶了点,于是往她碗里夹菜,她不领情夹来多少挑出去多少如此反复。
他终于恼了:“苏洱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耍耍小脾气,不然某些人还以为只有他有脾气呢。”
他抿紧唇,隐忍脾气。
“东西我粘了好半天,你说弄碎就弄碎我白忙活,无理取闹,滚滚都比你像话!”
他这会儿终于笑了:“不得了,拐着弯骂人呢。”
两人正无关痛痒得交锋,阿姨从客厅拿着电话匆匆跑过来,对陆衍之说:“少爷,是沈小姐的电话。”
他说:“没空,在吃饭呢。”
阿姨告诉他:“听语气很着急,好像遇到什么紧张的事,您听下吧。”
瞧阿姨一拖三求得,苏洱扬了扬下巴让他接电话,他这才放下筷子去接电话,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陆衍之人站起来往『露』台上走。等他结束通话进来时告诉苏洱:“好好吃饭,我出去一趟。”
“我也去!”
他拿了车钥匙就走,换鞋时特意冲她说:“听话,一会就回来。”
这一会就差不多五六个小时,她想到是沈景致的电话就心里不舒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脑袋里都臆想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又抱住脑袋把这些不干净甩出脑袋。想到懊恼了楼下传来车子声音,车灯照在门庭的泉水池亮光正好折『射』到窗玻璃上,森白『色』一片。她一下子来了精神,趿着拖鞋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沈景致一只手缠绕着绑带跟在陆衍之的身后进来。
陆衍之对阿姨说:“把客房收拾出来,沈小姐今晚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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