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结果,杜谨言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爬上床,轻轻得把苏洱搂进怀里。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只顾着享受抱着她的感觉。
第二天苏洱转醒,感觉从没睡这么香过还伸了个懒腰。身旁空『荡』,倒是雪白枕头上有一根又软细的头发,她拎起来看了看洗漱完特意去问杜谨言:“你……昨晚来过我房间吗?”
他茫然摇头:“没有,医生说我暂时不能多动,需要静养,怎么了?”
“没什么,瞎问问。”
庄园里除了老管家和杜谨言外,清一『色』女佣,男园丁多数不在庄园里过夜的。想起老管家满头白发也不可能,不禁嗤笑自己疑心太重,兴许是自己头顶那几撮小碎发。
她睡觉一向不怎么老实。
第二日晚上,她照常喝完温牛『奶』不久陷入沉睡。不过今日兴许只喝下半杯缘故,『药』效并不深沉,半夜里杜谨言搂着她的时候她还梦呓了几声。
他凑过去仔细听,发现她在说:“陆衍之……”
应该是个美梦,因为她还带着笑。
杜谨言心猛一缩,半撑起身子告诉她:“我不是陆衍之。”
他『摸』她脸重复:“小洱,你看清楚我不是陆衍之。”
她有美梦被打搅得不爽情绪,半睁着眼却没完全清醒,只感觉眼前有个模糊人影。带着某种轻微起床气哼唧一声,杜谨言有些慌张她重新进入那个美梦里,于是箍着她的脸说:“我是杜谨言,你不要说他的名字,你叫我,叫杜谨言。”
“陆……”
“杜谨言。”他重复教授她学舌。
她昏沉沉地吐字:“杜、杜……”
杜了半天也没完全交出名字,反而睡了过去。
杜谨言失落得深喘口气,眼眶泛红得爬下床,拿着手杖蹑步离开卧室。一直等关门,他才靠着门自嘲得讥笑起来,像这些天好不容易积累出的力气尽数从身体里抽光,他似缕游魂漫无目的往楼下走。已经凌晨万籁俱寂,底楼客房里却亮着微弱灯光,他原本是好奇谁还没睡,却在离近些听到女人的腻呢呻·『吟』声。
杜谨言的脚步略迟疑。
透过半开门缝,客房里是个衣衫半解几乎赤着上半身的女佣,光滑美背对着门,视角关系很清楚能看到女佣一手拿着他的相册另一只手反复『揉』着某处自渎。
画面着实香艳。
嘭。
杜谨言猛地推开门,惊得女佣叫了声缩成一团,回头见来人是一脸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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