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洱咧嘴笑了笑缩回手,目送着陆衍之将人打横抱起离开宴会。等人影消失在夜『色』里,她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地垮下。
杜谨言察觉到她的失落,走上前想要安慰,话到嗓子眼没说出来,她已经先闷闷得开口:“我有点累了。”
“好,我送你回去。”
她点点头跟着他向外走,离开光鲜华美的宴会临上车时言老爷追出来叫住他:“是苏洱小姐吗?”
得到肯定答案,言老爷又说:“陆总怎么突然离席,是对这个宴会不满意吗?如果有什么需要薇诺改进我们恭候来电。”
“言先生客气了,是他的女伴扭伤了脚,哥哥心急送她去医院,没来得及和主家告辞就玩失踪,实在对不起。”
言老爷忙说:“不碍事,他能来捧场我已经很高兴。原本说苏小姐考试在即课业繁忙不来参加,没想到陆家还是给了面子,今天晚上的钢琴曲很好听,我夫人很喜欢音乐,苏小姐得空可以常来言家走动。”
原来言家原本也是邀请她的?那陆衍之为什么不让她来。和言老爷客气寒暄完,苏洱坐车离开庄园,她把额头抵在车玻璃上,心事重重得望着夜『色』下的荒淡景物,路灯一晃接一晃多看只觉得眼睛发酸。
杜谨言见她这样,浅叹口气问:“肚子饿不饿?”
本来挺低落的心情,被他这么问倒想起午餐后就没吃东西,宴会上光顾着注意沈景致动态连餐点也没用。这会想起来直觉得腹内饥绞,怪不好意思得说:“还真挺饿。”
杜谨言弯唇,无奈且宠溺得笑了笑。
苏洱想吃面,于是车停在路边小吃店。
两个穿着晚礼服的年轻人坐在简便小摊里,非常不和谐,难免招来其余食客交头接耳。老板娘把鳝丝面端上桌,杜谨言看着面汤上飘着的绿油油香菜正要开口找老板另做,苏洱已经伸筷子进来把他碗里香菜挑到自己碗里。
他怔了怔,见苏洱笑着说:“我记得你不吃香菜,点餐的时候忘记让老板别放香菜了。”她又看了眼手机时钟,说:“这么晚就别让老板另做了。”
“你还记得?”
“当然,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荷包蛋,最讨厌吃芋头,和我一样我也最讨厌吃。”苏洱想到小时候眼底流『露』出欣然:“想起来挺好玩,我不会做别的东西光会荷包蛋,每次都请你吃荷包蛋,你居然吃不腻。”
“怎么会腻呢。”他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吃一百年我也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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