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她眨了下左眼。
“噗嗤”,她被逗得花荣解冻,嘁着鼻子说道:“少逗我开心,当我不知道,这是玉,我奶奶就带着一个玉镯,据说好几十年了”
看着晶莹剔透的大肚弥勒佛,雕工非常精湛,栩栩如生,笑口常开,仿佛能容天下事。
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把吊坠小心的放进领口,然后抱住他的腰说道:“马克,谢谢,我会一直带着的”
“滴滴,滴滴”,马克勤手腕上的手表亮了起来,欢闹的闪着,他随手关了报时。
“马克,以后不论我们到哪里,每年我们都要来这里坐一坐,好不好?”
“好,你想坐多久,我就陪多久”
……
宁静永远是短暂的,尘嚣归于永恒,清晨推开二楼那扇小窗,清冷的空气伴着白日的喧闹,一股脑的扎了进来,冻了马克勤一个哆嗦。
“阿嚏~”,他裹了裹毯子,鼻子有点痒痒,他赶紧关上了窗户,又钻回被窝里。
头有点晕,完蛋,这是要感冒的症状!
昨晚踢了一场比赛,本来就身体疲劳,出了一身汗,简单冲了一个澡,然后就陪伊萨贝拉在湖边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没顶住。
生物钟准时的把他唤醒,一醒来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觉得憋气,闷得慌,喉咙干涩,眼角发痒。
一个喷嚏彻底把他昏沉的头脑打醒了,这是要生病的节奏。
马克勤昏沉着没顾得上轻手轻脚,把伊萨贝拉也给吵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啊~几点了?马克,你还不去训练吗?”
“唔~”,他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终于找到了一点温暖,“亲爱的,我要感冒!”
“啊?”,伊萨贝拉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就用手摸着他的额头,没顾得自己春光乍泄。
“啊~,真有点烫”,她感受了下他额头的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小脸写满了焦急和紧张,“我去给你拿药!”,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马克勤一把把她楼了回来,“啊~”
“你也要跟我一起感冒啊”,他用被子把两人捂起来,鼻子开始瓮声瓮气的了。
“穿好衣服,一会去告诉乔亚大婶儿,给我熬一锅红姜糖水,我告诉你怎么熬,不用吃药”
“都是我不好”,伊萨贝拉眼睛红红的,泫然欲泣,“我昨晚不该带你去吹风的,你刚踢完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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