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是，是有人给我了五千万，弄走了那花瓶，然后叫我这样做的，我，我……”
常江屈服了，也开口了。
“是谁给你的钱。”秦风打断了常江的供述。
这种没有太多意义的供述，不是秦风需要的，他只要知道，是谁买走了花瓶，花瓶在什么地方，剩下的烂事情，他才不想知道的，也不想听。
“是，是一个德国人，我，我，我不知道那花瓶有什么秘密，我什么都不知道。”
常江的回答有些无语伦次，可越是这样，越暴露他的问题所在。
“你当初是怎么得到花瓶的。”凤玲开口了。
这一个询问，让常江稍微冷静了一些，秦风给他的压力很大很大，而凤玲压力就小了很多了。
“是，是十年前，我在一次拍卖会上得到的。”常江小声的说道。
“花瓶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我一点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常江变得惶恐，因为这个秘密，他是知道一些的，但也只是一些。具体的不是太了解。
“是吗？如果隐藏的话，我还是会使用吐真剂的，你最好想明白了，如果无法让我得到我满意的回答，你自己看着办。”秦风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盒子，一步步的向着常江走去。
“别，别过来，别过来，我说，我说。”
“十年前，我在拍卖会上购买了那花瓶，但是我一直不知道上面的秘密是什么，是，是三个月之前，我才知道了一切，是德国的特工，他们来找我，告诉了我秘密，并且花费五千万，买走了花瓶，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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