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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醒了,他忙用冰冷的手攥住她的手,满是担忧的询问,“你醒了?”
虞折烟微微的扯了扯唇,做出一个笑的样子,也不知难看成什么样子了。
“我这是在阴司阎罗殿了不成?”她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慢慢的摩挲着他紧紧皱起的眉,“瞧你那样子,真像个阎罗。”
顾玠见她趴在床上,生怕她牵动身上的伤口,忙将她的手放回到被褥之中。
她这才想起来了什么,忙道:“阿诺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可去瞧她了?”
顾玠摇了摇头,“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不过刚才让白珠儿去瞧了瞧,好像是吓到了。”
虞折烟忙道:“你快去瞧瞧她,只说我安然无事,那孩子胆子小,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了。”
顾玠见虞折烟脸色好些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只交代了几句便往阿诺的屋子里走去。
谁知顾玠要去阿诺的屋子,自然是要从虞折霜的院子旁经过的,两个院子挨得很近。
如今虞折烟伤成这样,他也实在不愿意搭理这个女人。
当初那虞折霜嫁给自己的时候,乖顺的跟一只猫似得,如今倒成了母老虎一般。
谁知他刚走到那门前,便听见那院子里隐隐约约的传来婉转的歌声,“一呀吗一炷香啊,香烟升九天,大门挂岁纸,二门挂白幡。”
他只听了几句便知道是什么曲子了,这原是家里死人才让戏班子来唱的《哭七关》,如今平白无
故的唱这样的歌,莫不是诅咒虞折烟死了才好。
顾玠原本因为她要成为自己正妻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一刹那全都爆发出来。
他“砰”的一声,将院子的门踹开,那屋子里唱曲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也停住了。
顾玠气急败坏的将正屋的门推开,却见虞折霜正端坐在椅子上,而一个丫鬟正站在一旁,脸上还涂抹着妆彩,只怕刚才都是她唱的。
“谁让你们唱的,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们这是在等着谁死呢?”顾玠脸色铁青,“我不是叫你收敛些吗?”
瞧着他几乎要吃人的样子,虞折霜半点惧怕的样子也没有,只冷笑道:“夫君,我当初在承国公府又是如何收敛的,还不是被你一纸休书给送走了。”
那句“夫君”狠狠的刺激了顾玠,他伸手便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剪子,将锋利的尖对准了他,“那我这次就送你见阎罗王,一了百了。”
虞折霜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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