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逆贼的妻,能留下一条性命也是侥幸,如今还不是任由她在脚下踩。
虞折烟恭恭敬敬的进了她的寝殿,不由得闻见了一股香味,原来这贤妃嫌弃金银不够奢靡,专门从江南运来开的鲜艳的花。
贤妃此时正让侍女们梳妆打扮,她穿着淡粉色的宫装,小腹平坦的几乎瞧不出来有了身孕,她却故意是伸出细白的手指抚摸着肚子。
宫女在她的脸上敷着细细的粉,又以鲜艳的牡丹花瓣梳着发髻,看起来十分的娇媚,可真是风光得意直至了。
“民妇参见贤妃娘娘。”虞折烟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这倒她头次给这个女人请安。
贤妃扬了扬下巴,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呦,可真是稀客,本宫可真是三生有幸,还能让虞夫人跪拜。”
虞折烟抬起头来瞧着她,眉眼间却是像极了自己,可她毕竟是奴婢出身,身上却有掩盖不住的轻浮。
她并没有让虞折烟站起身来,可虞折烟却浑然不在意她的故意为难,“民妇有话要对您说,还请您将您的奴才们都打发出去才是。”
贤妃冷冷的瞟了一眼身边的奴才们,他们忙躬身退了下去,连房门都掩的你结结实实的。
贤妃从身边的牡丹花上折了一枝,捏在鼻翼间细细的闻了起来,然后淡淡的开口道:“说罢,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是来救您一条性命的。”毕竟是杀人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腹中的孩子,她终究是心下不忍的,“若您想留住一条性命,便将肚子里的孽种除去。”
贤妃度那是脸色惨白,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一下站起身来,怒道:“你胡说什么?”
虞折烟瞧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勃然大怒而有所畏惧,“皇帝登基之后便立你为贤妃,四年之内娘娘最得圣宠,却为何一直没有身孕,难道您不想知道吗?”
贤妃怔怔的抬起头来,直视着跪在地上的虞折烟,“为什么?”
“娘娘可知道民间的小倌用一种药,然后再也无法让女子有身孕。”虞折烟淡淡的开口。
听到这样的话,贤妃的手不断的在发抖,手里的那朵攥着的牡丹花也落在了冰冷的地上。
“你胡说——”她的声音里震惊,“他是皇上,怎么会用那种药。”
“他是不会,但是娘娘莫要忘记了,当初他曾经是顾映莲的阶下囚,太后岂能能有身孕,防患于未然,自然是要断了他的后。”
贤妃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这样好像才能抵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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