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责往封凰身上推。
“夫人,我求求您救救我的狗命,以后我给您做牛做马。”他的头往地上砰砰的磕着,“我以前
对您可是照顾有加的,您不能不敢微臣的死活。”
虞折烟看着身边脸色煞白的巧娘,脸上毫无波澜的道:“姐姐快带着孩子回去罢,只怕是以后见不着面了,还请您好生保重才是。”
巧娘知晓此时一别,只怕今生也没有相见的时日了,虽有千万句的话想说,但现在这情况确是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
待她含着眼泪走后,顾玠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来,随手将那沉重的刀递到了她的手里,“他也曾欺辱过你,你亲自解恨如何?你以后跟在本将军身边,可不能太心软了。”
他的口吻好像不像是让她去杀人,而是去让她挑选一件衣衫一般。
吴同善才看到了生的希望,却又瞬间被推入到地狱之中,他惊恐万分哀求着虞折烟。
因为当初一心想要巴结封凰,所以他倒是没有太多的为难虞折烟,倒是顾玠在他的手底下吃了太多的苦,虞折烟却是清清楚楚的知晓的。
虞折烟并未给那吴同善求情,只是又将那冰冷的刀交还给顾玠,“我如今有了身孕,见不得这样的血腥,你还是自己动手罢。”
说完她只管自己回到了屋子里去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当初她想要跟封凰一起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自己那几身旧的衣衫已经在太守府被丢弃了,如今除了身上这身衣衫,年再无什么可收拾的了。。
原先倒是不觉得,此时竟越发的觉得她以前的日子拮据。
而唯一无法处置的却是那小老虎了,它在虞折烟的脚下不断的转悠着,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一般。
正在她愣愣的出神的时候,顾玠却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红木匣子,里面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响,想必是他昔日征战时候的铠甲。
他将木匣子打开,然后只管将外袍脱下,也不要她帮忙,只自顾自的穿戴起来了。
虞折烟扭过头去,却见那甲片如鱼鳞相连,后垂石青等色的丝绸护领。
她慢慢的走过去,只伸手替他穿戴了起来。
待她去扣那腰间的玉带的时候,纤细的胳膊将他的要紧紧的搂住,她的脸也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
待她费力的将扣子锁好,却发觉自己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一点也动弹不得了。
他声音暗哑,似乎带着试探之意,“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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