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顾玠的脸色顿时一变,“她得了什么病?”
那女人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悯,只道:“这里的女人能有什么病,不过是些花柳病罢了,如今她不过是在等死罢了,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有罪的,自然死了也是解脱了。”
顾玠的脸有些苍白,目光也越发的幽寒,只冷声的道:“她在哪里?”
被流放的罪人命如草芥,挣来的钱财亦是要上交的,自己留下的也没有多少,便是小病或许还能熬过去,若是大病,也只能等死了罢。
宝潇儿被安置在一间破旧的房屋内,便是在暑天,亦是湿漉漉泛着霉气。
听到了动静,宝潇儿慢慢的动了动嘴唇,然后慢慢的挤出几个字来,“水,赏我口水喝罢。”
顾玠往屋内转了一圈,便用茶杯倒了些水,端到床榻上来了。
她痛苦的挣来眸子,待瞧见来人竟是顾玠的时候,顿时眼角流出了泪珠子来,“少爷,您怎么能侍奉奴婢喝水,岂不是折煞了奴婢。”
听到她的话,顾玠却是满脸的自嘲,只将她半搀扶起来,将茶杯递到了她的唇边,“如今除了你,谁还把我当做是少爷。”
宝潇儿喝完半杯水,然后慢慢的轻咳起来,“您永远是奴婢的少爷。”
顾玠将茶杯放好,待转过身来却见宝潇儿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一叠纸来,慢慢的递到了顾玠的手里,“这是少爷的东西,奴婢也熬不了多久了,不能替您收着了。”
他有些痛苦的吸了口气,还是将那自己呕心沥血写下的兵法收到自己的怀里。
宝潇儿是自小便跟着他的,自然是十分了解他的,却见他眼底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不由得道:“少爷可是又和夫人闹起来了,如今你的脾性倒是一点没变,如今在这里也不收敛收敛。”
顾玠听到虞折烟的名字顿时眉宇紧皱,只不悦道:“好端端的提起她做什么。”
听他这样说,宝潇儿心内便明了了几分,只道:“依奴婢看,每次你们吵闹起来,她有四分的过
错,您倒有六分,她是妇道人家,您原本该忍让一些才是。”
听到她的话,顾玠的眉头越发的紧锁起来,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好生的歇息,改日再来瞧你,现在天色晚了,我该回去了。”
顾玠离开那破败不堪的屋子,却见那老鸨守在门外,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然后道:“这位爷,我们这里见姑娘都银子的,这潇儿虽是病着了,可银子却是少不得的。”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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