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快就站起身来,从后门离开。
而顾玠敲了好一会子的门都不见虞折烟过来,正担忧有什么意外,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顾玠见屋内并未燃灯,十分的昏暗,不由得皱眉道:“刚才我听见你说话,还以为那巧姐又过来瞧你呢。”
虞折烟这才走过去将半截蜡烛点上,然后道:“巧姐不曾过来,不过是我同老虎说话呢,瞧着它的伤口好些了。”
冬琅坐在凳子上,见木桌上竟置放着两碗热水,漫不经心的问道:“难道旁人来瞧你了,你这碗水还是热的,只怕刚走不久罢。”
原本没有什么的,可虞折烟还是心内一紧,随即道:“我这碗水是给小老虎放着的,它既然病了,自然要喝些热水才是。”
顾玠不由得被她的话给逗乐了,他的眉眼弯着,恍若天上的玄月,“你这傻子,还真把它当孩子
给养着了。”
虞折烟见他声音里都是嘲弄,不由得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随即指着筐子猎来的东西,笑道:“今日咱们便烤只野兔罢,只是我不忍心瞧着血淋淋的东西,你负责剥皮罢。”
顾玠瞧见她筐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不由得一愣,待将那东西都倒出来,满地的野鸡野兔。
“这些都是你打回来的?”顾玠自然是不信的。
虞折烟笑着点了点头,“我只按照你说的法子射的,果然是百发百中。”
“究竟是谁帮你的?”顾玠抬着眼睛盯着她,“每一箭都射如喉咙,一招致命,显然不是你这丫头能做到的事情。”
虞折烟这才知道这谎没有办法圆场了,只笑道:“谁帮我的你就甭管了,还是赶快去剥皮,我今日可饿了一整天了。”
顾玠见她满脸神秘的样子,也懒得理会她的那些小勾当,只以为她这鬼点子多的丫头又偷了旁人的东西。
待顾玠将烤好的野兔拿上来,两个人吃的十分的尽兴,直到虞折烟的肚子圆鼓鼓的,她这才满意的回到了床榻上,慢慢的躺好。
顾玠也躺在她的身边,见她嘴边有油,便伸出替她抹了抹。
虞折烟淡淡的一笑,随即从被褥底下掏出一包东西给他,“穿上试试,不过没有丝线,绣不成花的。”
借着昏黄的烛光,顾玠将那包打开,竟是一件崭新的衣衫,而那件料子竟是绸缎,想必是那日他叫巧娘给她买的那一匹布做成的。
冬琅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许久才叹了口气,“既然你这样喜欢这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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