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强挤出一丝的笑意,声音也是若有似无的淡,“原是要逗你的,今儿阎王爷也不肯收我。”
冬琅的心刚才好像在油锅里翻腾了好几遍,见她那样一动不动的,他连死的心思都有了,却不想竟是被她给戏弄了。
可便是再气恼,也不能冲她一个病重之人发火。
然而她的病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她身子孱弱的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顾玠只用被子将她紧紧的裹好,然后找了麻绳将她紧紧的绑在自己的背后,要背着她去岭南去。
经过昨夜的一场暴雪,那雪已经盖过了他们的膝盖,然而更惨的是他们要穿过两座大山。
便是正常人走这山路都十分的费力,更何况背上还要背着一个人。
冬琅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这些的,他脚下的步子也比旁人慢了,只远远的跟着队伍。
看管他们的士兵见他是个这样痴情的人,便也心生敬佩,也不为难他们,只让他们远远的跟着,待隔得太远了,便稍微歇歇脚,等等他们。
虞折烟的胳膊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那寒冷渐渐的灌进了她羸弱的身体里,一阵阵的困意也渐渐的袭来。
顾玠知晓她不能睡,若睡下去便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只不断的同她说着话。
虞折烟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缓缓的道:“昨日瞧着那烟花极美,记得你以前也极是喜欢这些劳什子的。”
冬琅呵呵一笑,“我放的烟花可比那些好上百倍,都是我爹命人从江南的采办过来的,都是供给皇家的东西,你瞧见了定会喜欢。”
她淡淡的笑了一声,“我见过的,那时候刚进承国公府,你正在花园里给你的侍妾放烟花,那时候还以为府里有什么喜事呢。”
她不过是随口一提,他还以为她争风吃醋起来,便不由得脸颊一红,有些别扭的道:“那时候年少风流,不提也罢。”
“人不风流枉少年,倒也有情可原。”虞折烟的声音越发的微弱,“你给我唱支曲子罢。”
顾玠脚下一滑,险些摔下去,“我顶天立地的一个男人,岂能做这种事。”
“这里也没人听见,你以前去烟花之地风流快活的时候,难道姑娘们没有唱过小曲。”她说完又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顾玠忙从身上掏出药盒子,拿出一粒药丸递给她,要她尽快吃下。
用生怕她噎住,只用手化了一捧雪水,伸在肩膀上,反手让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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