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会闹出乱子来。”
顾映莲苦笑一声,随手从将石桌上的纸拿了出来,却是顾玠的字迹,上面满是求饶的话。
只是他求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虞折烟的命。
上面写着:冬琅自知万死莫赎,愿太后娘娘念及昔日出征匈奴之功,留下发妻虞折烟一命,冬琅伏地叩首,愿太后娘娘成全。
见封凰瞧完了这些字,太后长叹道:“这个情种,竟还不顿悟,冬琅自小便出色,却折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他将那张纸放回了石桌上,默然片刻,“他是娘娘的骨肉至亲,您自然难抉择。”
“我还记得我嫁到东宫的那日,冬琅亲自将我送上了轿子。他在帘外说,我若在宫中受了委屈,定要告诉他,他替我出气。”顾映莲的眼底满是哀痛,“倘若不是他,哀家也坐不上今日的位置。”
连她自己也无法否认,倘若不是顾玠在她失宠的时候平定淮阴的叛乱,不是他在她刚垂帘听政的时候,稳定宫中的局势,出征匈奴,只怕她早就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啃得连骨头也不剩了。
狡兔死,走狗烹。所有的一切都在紧紧的牵制着顾玠,让他再也无法抽身了。
“一会哀家便拟旨,将他们发配到岭南为奴,永生不得回京。”一行泪顺着顾映莲的脸颊滑落,“哀家便是死后,也无颜面见到父母双亲了。”
腊月的寒风,锥心刺骨,只冷到封凰的心底。他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袖,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原来她还是舍不得要她的弟弟去死,即便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保全他的性命。
虞折烟和顾玠被送到监牢里,寒冬的监牢冷的如同地狱,牢里的那些犯人也不再将脑袋从栏杆里伸出来瞧热闹了,一个个的只钻在稻草堆里,不肯出来。
顾玠牵着他的手慢慢的走,即便他的手那样的冰冷,可虞折烟心底还是一阵暖意。
不知走了多少了屋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间牢房里传来,带着无尽的痛苦,“表妹。”
虞折烟听到这声音顿时心如死灰,不可置信的去瞧,却见云霈昌穿着一身囚服,站在栏杆后面瞧着她。
虞折烟忙走了过去,泪珠子布满了脸颊,“怎么会?表哥莫不是被我牵连的?”
云霈昌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少年的狂傲,“是温静娴告了我的状,我原以为她对我有真情,却原来不过是一场虚情假意。”
虞折烟刚想说什么,狱卒便怒道:“还不快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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