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折烟才将脚迈上门槛,却见顾玠正坐在书桌前,他前面放着一个篮子大小的银箱子,那箱子改打开着,上面的金锁也已经坏了。
他用手支撑着脑袋,离着很远,虞折烟都能瞧见他脑门上的青筋不断的在跳动着。
听到了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随手抓起一个杯子便朝着她的方向砸来,“找到了吗?”
所幸的是那茶杯只落在她的脚边,并未伤到她一毫,她心有余悸的道:“冬琅,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是她的声音,顾玠这才慌乱的抬起头来,见刚才扔出去的茶杯不曾伤到他,顾玠这才放下了心。
冬琅走到了她身边,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替她披上,“原叫他们那些人不叨扰到你的,没想到那些畜生竟这样的不会办事。”
她出来的太过匆忙,连外袍也没有穿,她的那张脸因为冷或是惊吓,早已变得惨白。
虞折烟扯住他的胳膊,有些紧张的问,“怎么好端端的抄起自己家来了,再说外面的那些人怎么都被抓起来了。”
见她吓得脸色惨白,顾玠忙伸手握住她细嫩的手,原本是想替她暖暖手的,没想到他的比她的概要冷。
“书房密匣里的布防图全部丢失了。”顾玠的声音里带着寒意,“没想到承国公府里竟也有贼。”
这布防图原本是要交予兵部尚书保管的,顾玠大权在握,自然将布防图给要了过来。
虞折烟这才知道难怪府邸闹的这样的乱,丢失布防图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被外族人拿到了,这所有的城池中的布防将如同虚设,直接能打到京城里来。
若被心怀不轨的人拿走了,举兵造反,也是一场大祸。
原来顾玠回府之后听闻虞折烟睡下了,便没有去瞧她,便去书房里处理公务去了,谁知竟发觉书画后的暗格被人动过,待打开暗格之后,才发现银匣子竟被撬开了,里面的东西也丢了。
他即刻从军营里调了三千禁军入府,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东西给找出来。
“怎么会?”虞折烟错愕的睁大了眼睛,究竟是谁能在人多眼杂的承国公府,将东西给偷走,又能知晓顾玠将密匣藏在何处。
“你先回去歇息,天大的事情都有我担着,你不必害怕。”他扶住她的肩膀,低头凝望着她,目光里满是温柔。
虞折烟的鼻端微微一酸,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只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顾玠知晓她的脾性,认定的事情谁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