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恨不得黏在一起,若恼起来只恨不得吵个天翻地覆的。见不着了又想着,见着了又恼着。”
虞折烟听见她这样说,虽是玩笑话,却也是句句在理,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冬琅见她这样一副模样,忙将她护在身后,对宝潇儿道:“你这小蹄子,竟拿着主子打趣起来,我这就将管家叫来,只给你打发出去,许给人家去。”
宝潇儿忙笑了起来,可眼底却带着苦涩,“奴婢不敢了。”
躲在顾玠背后的虞折烟却敏感的察觉到了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想来宝潇儿自小便侍奉顾玠,那承国公夫人也将她当成顾玠房里的人了。
如今顾玠根本无心纳妾,这岂不是要白白耽误了她的一生。
虞折烟一肚子的烦心事,只待丫鬟们侍奉好她沐浴更衣,这才往屋子里走去,却见顾玠正在歪在软榻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已换好了寝衣,锦织的绫罗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些凉。
虞折烟满头的青丝还未干,不理会是不是还滴滴答答的淌着水,只慢慢的走过去,将榻上的锦被给他盖好。
她还未盖好,顾玠就睁开了眼睛,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狭促。想来他根本没有睡着,只是故意拿她逗乐。
虞折烟见到自己被这样的戏耍,顿时有些气恼,还未来得及气恼,却一下子被他扯到床榻上来,随即他的身躯覆盖上来。
虞折烟湿漉漉的头发被压在身后,十分的难受。
冬琅却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戴在她的手腕上,她低头一瞧,竟是枷楠沉香做成的手串。
“这东西前几日便做好了,只不曾给你。我已命人去寺庙里开过光了,定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他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紧紧的攥住。
这迦南沉香木只有皇亲贵胄才能用得上,不知顾玠是从何处的来的,但想着府里珍宝奇玩无数,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见她喜欢,也自是高兴,只一翻身,往锦榻的里面倒去。
虞折烟只瞧了一会,刚想询问他是如何的来的,却见身边的冬琅呼吸沉重,不知何时竟睡过去了。他的手还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便是睡着了也没舍得放开。
虞折烟还以为他在诓骗她,便推了推他的肩膀,又喊了几遍他的名字,见一直没有声响,竟是真的睡过去了。
却见他薄削的嘴唇上犹带着笑意,眉间的那道皱痕了微微的舒展开来。
她的发湿漉漉的有些难受,却还是渐渐的睡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